張繼翔申請法院凍結汪靜月的賬戶,結果從熟人處打聽得知她的賬戶上的確沒有錢,而且更意外的是她把錢全部揮霍一空,她還有賭博的惡習。
黃小雅聽到張繼翔的描述時,她真的是悔不當初。試想如果她在汪靜月入職時系統地做背景調查,能夠掌握關於她的一切資訊,只要有理有據。張繼翔和劉亞米斷不會不聽從她的建議,那麼今日的損失也就不會有。
劉亞米聽到張繼翔說的訊息時,電話裡不發一言。
三人再進公司時一臉沮喪,最終開會討論暫停一切業務,把員工清算。重點處理汪靜月遺留的所有問題,等這些問題全部解決後再來思考律師所何去何從的問題。
這一次,三人的想法驚人的一致。
他們把這決定告知莫曉瑩,莫曉瑩沒阻撓,只是問他們如果沒有員工了,他們三人還需要她提供這個辦公場地嗎?
“我們還沒有確定之後就不幹。”張繼翔有點生氣,直接對著莫曉瑩嚷嚷。
“對我發這麼大火幹嗎?有本事發到汪靜月身上,讓她把錢拿出來。”莫曉瑩說話特別冷,讓張繼翔氣得想拿東西砸人。
當他把莫曉瑩的原話轉達給黃小雅和劉亞米時,其他兩人也很生氣。
“這人真的是太商人了。”劉亞米情緒不如張繼翔激動,只是做了一個評價。
“她本來就是商人,我們難道不是嗎?”黃小雅冷笑了下。
“我總覺得她攛掇我們自己幹,她像我們的失敗早就是她意料中的事,所以她只是提供我們地方,借錢給黃小雅,現在仔細想想她的損失就是提供我們場地,並沒有投入什麼?再說,我們不租,她也不一定租得出去。”張繼翔假裝恍然大悟似地分析了一番。
“我們不要把人想的太歪了,她只是覺得我們三沒鬥致了,眼看不想成事了。那不再提供給我們也屬正常。生意人總是要投入產出平衡的。”黃小雅跳出自己的思維看待整件事,對莫曉瑩倒不再責備。
“那我們還用不用這個場地。”劉亞米率先直入主題。
“當然要用。除非我們就是決定不幹了。”張繼翔毫無遲疑地回答。
“那就和她說清楚吧。”黃小雅說。
“還是由你出面說,我總覺得她之所以肯借錢給你,她還有用得著你的地方。”張繼翔不想再和莫曉瑩對話,故意把這任務交給黃小雅。
“我說就我說吧,事到如今,只能一步步進行。我表哥昨天還打我電話,問我創業如何的事情?他正準備回國。”黃小雅答應了張繼翔的建議。
“今天我們就把公司的員工處理了吧,正好全都是新員工,解聘完他們,再給咱三人發完工資還剩下不到二十萬。”黃小雅提醒兩人。
“嗯,反正現在不拓展業務,在事情辦完之前要花費的也不多了。”張繼翔安慰兩人。
當天,黃小雅按照新員工入職時間的先後對他們做了相應的處理。最多的員工拿到了2萬,最少的員工拿了5000。反正也沒有發生什麼衝突,好聚好散了。
兩年不到的時間,又回到了起點。黃小雅有後悔,但後悔也無意義,現在還欠著五十多萬。她終於明白走捷徑除了運氣,還是需要一些實力的。這兩年她都很好地向父母隱藏了這個事實。
有時她不得不佩服自己,除了表哥經常會問問她情況以外,親屬中沒有人知道她創業的事情。她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父母。她在想,父母知道後會對她作何反應。她不敢細想,她仔細體會與父母相處的所有細節。她發現她竟然找不出父母喜怒哀樂時的正常反應。或許她真的是對父母的覺察一直是欠缺的。她搜刮記憶,發現唯一一次讓她記得父母悲痛的表情時就是她哥出車禍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