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雅吃得很歡,譚曉娟吃的有點彆扭。黃小雅的母親席間基本上都是和黃小雅拉了些家常,什麼舅舅快要回國了呀,舅媽是美國人呀,外公最近身體不好等。譚曉娟覺得黃小雅生活的那個世界她是完全沒法瞭解的。她低著頭假裝忙著吃,她知道這對母女也並沒有關注她,忽然有一點深深的失落感。她想起自己老家的人對客人簡直是太熱情了。她不明白為什麼她見過的城裡人相對都如此冷漠。
譚曉娟無法明白的事在城裡人看來卻異常簡單,城裡人覺得盯著客人吃飯,不停地關注對方這是非常不禮貌的事情,會讓人產生不適感。所以,通常城市人都不會表現出過分的熱情,目的是不增加別人的心理負擔,讓人可以盡情地享用。
這就是不同世界的人為什麼相處起來會有不同的感受。
三人用完餐,黃小雅的母親結了賬。三人就走出了酒店。
“我去你住的地方看一下,一會兒我就住回賓館去。”黃小雅的母親果然要看黃小雅的住處。
“嗯,我們租的是一室半的房子。”黃小雅早就知道母親要看先向母親解釋下。
晚上,小區的路燈有點暗,三人穿過小區中央的塑膠跑道,直接往50號樓去。黃小雅的母親換了個位置,跟在了黃小雅的後面。
到了房間門口,黃小雅開門,開燈。三人走進房間。黃小雅母親快速地看了兩分鐘不到,就向她倆告了別。告別時加了句讓黃小雅照顧好自己,順便向譚曉娟表示了謝意。
黃小雅的母親走後,譚曉娟如釋重負,忍不住舒了一口氣。
“哈哈,你是不是很怕我母親。”黃小雅笑著問她。
“嗯,有種大氣不敢出的感覺。”譚曉娟立馬承認了。
“我小時候沒啥朋友,只要見過我媽的人都說害怕我媽。”黃小雅嘆了口氣。
“你媽是什麼的?感覺官很大。”
“原來是銀行行長,現在我也不知道。”黃小雅說。
“你也不知道?”譚曉娟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
“嗯,自從我的哥哥去世後,我爸媽很少向我透露他們的職位和行蹤。”黃小雅感嘆了下。
“你還有哥哥?”譚曉娟覺得黃小雅身上秘密太多。
“嗯,比我大兩歲,放學路上出車禍死的。從此,我爸媽話就很少。至今我也不太清楚究竟是因為什麼?”
“對了,你還離職嗎?你沒有告訴我玄美怎麼說呢?”
“她只說讓我再考慮,回頭她和夏總確認了再給我答覆。後來正好出了那檔子事,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那你究竟還離不離職?”
“不知道。”黃小雅確實不清楚,她只是覺得有點身心俱疲的感覺。
“你的花是誰送你的?”黃小雅問譚曉娟。
“大學做臨工時一家餐廳的老闆。”譚曉娟隨口回答。
“年齡大嗎?”黃小雅一聽是餐廳老闆,好奇地問。在她眼裡,開餐廳的年齡一定都很大。
“比我大十歲吧,他老婆死了。”譚曉娟漠然地回答。
“啊。”黃小雅驚了一下。
“嗯,那他是追求你。”黃小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