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賣我的愛,揹著我離開,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陸子旭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陸子旭拿起手機一看,來電人一欄顯示的是畢節,正是那個已經幾天無影無蹤,毫無音信的畢節,陸子旭上午聽舟輔說起,他已經二天沒去拍戲了,進度都給落下了,估計劇組會耽誤幾天。
陸子旭考慮著要不要接,最後還是按了接聽,一接通,就聽到電話那頭響起,一陣急促聲救命聲,但聲音有點小支支吾吾的,陸子旭豎起耳朵也沒能聽清,就聽到大概,“唔…唔…救命…唔。”
也不知是惹了什麼事,還是人身安全受了威脅。
“幹嘛,說明白點!”陸子旭很不耐煩的說道。
得虧畢節是在電話裡說,要是敢當面這麼不清不楚的跟陸子旭說話,皮都有可能會被削掉一半,特別是在陸家,畢節他老爹對待他,比誰都狠。
畢節沒有回答,陸子旭聚精會神的聽著手機聽筒,然後就突然聽到對面那頭,響起了一陣跑步的聲音,幾秒後,手機就響起關門的動靜。
“旭哥,幫幫我,錢老頭剛才打電話來決定的,要我和他女兒這兩天訂婚,可我不想那麼著急就把婚姻大事給結果了,現在怎麼辦啊?”畢節帶著哭腔。
此時畢節的聲音還是跟剛才那樣小聲,現在比剛才好點,能聽的清楚,他好像躲到廁所裡去了,說出來的話都帶著回聲。
“你現在躲在廁所嗎?”陸子旭笑了笑,不懷好意的說道:“嘻嘻,訂婚,那敢情好呀,好事,我先看看能不能聯絡到我大爺,哦對了,你有他電話,那你打電話告訴你爸讓他來一趟。”
“…”
“不行,他知道不得剝了我的皮,把我腿打斷啊,不行不行!”畢節聲音有些顫抖。
這是畢節從小到大,受到自己老爹的威壓,一聽到他就有點害怕。
陸子旭想起那山羊鬍子,心疼自己的大爺,就很好笑,安慰著畢節,“我大爺他不會,估計還會為你高興呢?”
畢節又說:“我爸讓我來幫你的,帶著任務來的,不是讓我來談兒女私情的,他一知道後果很嚴重,你也知道他脾氣大的很,一提起我就害怕,你不在這五年,沒少拿我開刀,不是皮鞭抽,就是鐵棍打,嘖嘖嘖,我都懷疑我是不是他兒子。”
陸子旭被畢節說的都有畫面了,小時候,畢大爺最多也就拿著七匹狼皮帶抽人,現在與時俱進了,拿皮鞭抽,拿鐵棍打?陸子旭說出了髒話,“我Cao,我大爺變得這麼兇殘了嗎?對你這親兒子都還搞這一套?”
“可不是嘛,每次揍完我,還嫌棄我沒出息,現在想想,我肉體和心靈都受到了不可磨滅的傷,唉!”畢節說起,唉聲嘆氣著。
“錢會長已經認可你了,你就從了吧,人家錢嘉麗哪點不好?”
“你就說,幫不幫我吧?”
“怎麼幫,不會!不幫!”
陸子旭剛說完,隨後就聽不到畢節的聲音,反倒聽到嘟的一聲,被他掛了電話。
喲嚯,脾氣還挺大,敢掛我電話?
陸子旭頓時就來了氣,拿著手機,按了幾下,給他回撥了過去,響起一陣後,畢節才又接了電話。
還不待他說話,陸子旭就衝著手機罵道:“你個小兔崽子,敢掛我電話,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越罵到後面,聲音分貝漸漸大了起來。
陸子旭罵完幾句,就感覺此時心情很是舒暢,身心難得愉快。幾秒後,就聽到畢節很委屈的聲音,還帶著哭腔。
“我把你當親兄弟,來找你幫忙,你非但不肯,還取笑我,那乾脆我去跟我爸坦白,反正橫豎都是死!”
畢節考慮再三,陸子旭幫不了,只能如盤托出跟老爹說清楚,還能死個痛快。
陸子旭聽他準備告訴大爺,想起大爺那拳頭腦瓜崩,頓時感覺現在腦殼刺痛,不自覺的摸了摸頭,連忙阻止畢節,“別別別!先彆著急通知我大爺,你們這不還只是訂婚嘛,又不是結婚,先訂著唄,結婚的事以後再說,我也就跟你開個玩笑呢,你就別麻煩我大爺了,他一來我也死定了。”
“結婚訂婚什麼的我不在意,但我感覺我得了婚姻恐懼症,一提起我就心慌空落落的,內心很害怕,不知道怎麼辦,我現在躲在廁所裡不敢出去。”畢節說道。
陸子旭聽他說不在意訂婚結婚,就問:“那你喜不喜歡錢嘉麗?”
“呃,有…一點。”畢節很不確定的說出自己的答案。
“有,這不就得了,好了別擔心了,車到山前必有路。你耽誤我上班呢,你訂婚我就不去了,訂完婚趕緊回來拍戲,這戲對我很重要呢,別忘了。”
“那什麼……”
陸子旭不待畢節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免得又被畢節這傢伙再掛一次,一天被結束通話兩次電話很丟人的。
不過說起錢會長,陸子旭倒是很佩服他,前段時間還口口聲聲說缷了畢節的膀子,現在轉過來,不但預設了兩年輕人的事,還讓他們訂婚,這錢會長行事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猜得透。
不過,這也難怪,看他這女兒奴的模樣,能做出這些事,也不意外,仔細一想,還挺符合他的性格。
不過畢節傍上這麼會打的媳婦和老丈人,陸子旭不禁有點羨慕起了畢節,他估計以後犯點事都不行,少不了捱揍。
此時,畢節在他租住的公寓廁所裡,鬱悶的很,收起了手機,嘆了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