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前,宋哥剛把一間迪廳的場子擺平,加上之前的,洪桐市差不多一半的灰色產業都屬於宋哥的了。
剛開始,手下的人也越聚越多,越來越不好管理,宋哥就讓聯絡十幾年前老家那邊還沒退出江湖的幾個老夥計過來幫忙。
兄弟們也很講義氣,至於大部分人還是願意來追隨宋哥。
宋哥,前手抓餅攤老闆,原名宋明,人送外號送命虎,虎哥,也就這麼叫下來了。
“虎哥,這間場子盤下來了,現在我們不用怕竹葉青,已經可以光明正大跟他拼地盤拼人。”說話的是宋明以前的小弟穿山甲,今天剛好有空過來,幫宋明忙,順便重出江湖,拾老本行。
滿地全是打碎打壞的東西,已經成了一堆垃圾,上面還躺了好幾十人,全都奄奄一息,不是斷腿斷腿,就是昏迷骨折什麼的,天花頂上的五彩燈光,照在地方,已然成為了一副美好的行為藝術畫。
宋明擦掉了臉上的血,剛才打的有點兇,沒有注意下手分寸,狠了點,對方的血濺在臉上也沒發現。
“竹葉青他孃的算個屁,只會在背後使小刀,我遲早結果了他,準備一下,後面還有一場要收拾,可能得忙通宵,那個難啃了點。”宋明吩咐著穿山甲,但卻讓他犯了難。
只好跟宋明解釋,“虎哥,不是兄弟不挺你,我明天有點事,得回去安排安排,賺點外快,可能接下來的場子我得缺席。”
宋明聽到穿山甲說的外快,就知道他又要去做那做比較出格的事了,只好出口提醒。
“甲子,咱們十幾年兄弟了,你知道我規矩的,你重出江湖要去賺外快我管不著,但我奉勸你一句,只要你在我手裡,你就不能亂殺無辜的人。”以前穿山甲沒跟宋明時,他就經常殺人綁架,還做的天衣無縫,後面跟了宋明後,就沒再殺過一個人。
穿山甲也知道,除非自己受了人身威脅,不然就不能輕易殺人,這是宋明的㡳線。自己雖然說的是外快,但也不是說非得殺人,只好先解釋清楚,“虎哥,你還不知道兄弟我嗎?這次客戶說讓我綁架殺人,我又不會真的殺人,只要我拿了錢我就把人放了,他們也不敢報警。”
“你這是黑吃黑啊,職業道德哪去了,乾脆這單別做了,你要錢用找哥哥我,我保證不會虧待你。”
宋明於公於私都不贊成穿山甲去做這事,自己這段時間最多也就鬥毆,人命一條沒損,做的事也不至於會太過。
穿山甲自然是捨不得這個大單子,自己團隊剛重出江湖就有一個一千萬的單子,這得要幾十個現場這種地盤一月的流水才能比。
“虎哥,這單可是一千萬呢,我還是覺得可以做,別殺人不就行了?”穿山甲此時滿腦子想的都是一千萬,當一千萬擺在自己面前,那種感覺就得讓人受不了。
穿山甲已經被利益衝昏了頭,顧不上太多。
宋明畢竟是老大,想的也比別人多,多留了個心眼。一千多萬的單子,誰這麼大手筆,莫不是陷阱也說不定,萬一是呢,掉進去就會萬劫不復,到時可沒有後悔藥。
想了想,頓時讓宋明疑惑不解,就說道:“我想沒那麼簡單,如果是一千多萬的單子,估計兩方面的人都不是我們能惹的起的,還是得想清楚些。”
穿山甲也調查過,正應如此,所以才敢去做。
“虎哥,我調查過,安全的很。客戶的目標上洪桐市蘇家女婿,叫什麼陸子旭,那人被人稱為廢物乞丐王,並不受蘇家看重,人沒了也沒人會注意到他。”
陸子旭三個字進了宋明的耳朵,一瞬間誤以為是聽錯了,又聽到蘇家,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嗯?你剛說誰?再說一遍!”
“蘇家女婿陸子旭!怎麼了虎哥。”
宋明聽清楚後,一腳踢在穿山甲的腿上,把他踢倒在地上,罵罵咧咧衝穿山甲說道,“你小子,嫌命長啊,你敢對付他我就廢了你。”
啊?
捱了踢的穿山甲很震驚,一時間沒想到宋明會變是這模樣。悻悻地問道:“咋了虎哥,你認識啊?”
“廢話,不認識我踢你幹什麼。陸子旭跟你一樣,都是我過命的兄弟,要不是他,我早死了。還好我問你這事,不然我就對不起兄弟了,你小子,差點給我捅了婁子。”
宋明還好剛才多嘴問了幾句,不然到時陸子旭三長兩短他就成罪人了,萬幸萬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