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阿敏,我出去一下!”陸子旭跟家裡的兩個女人說道,說完就往大門走去。
“哼!瞧你那德行,穿著一身破爛衣服去當乞丐,虧你想的出來,把我張家的臉都丟盡了,要不是老爺子收留你,你都不知道死哪去了!”丈母孃宋美麗罵罵咧咧的,那聲音別提多響了,三個喇叭疊那程度,生怕陸子旭聽不見。
“媽,少說一句吧,唉!”張柳敏小聲提醒著自己母親。
後面說什麼了,陸子旭也沒興趣,反正兩年來什麼亂七八糟罵人的話沒聽過。
兩年前陸子旭自從被張老爺子哄騙來了張家後,莫名其妙跟張柳敏成了親。前一天還跟老爺子喝完酒,指點完江山,一覺醒來自己從光棍成了有家室的人,換誰一下子也接受不了。
當然,其中心酸也只能陸子旭自己清楚了。
本來一切還好,除了和阿敏分房睡也就丈母孃說話難聽了點,這都能接受。一年多下來至少不用餓肚子,不怕下雨打雷沒地落腳,陸子旭還挺高興的。
幾個月前,老爺子突然患病送出國治療,這一走,宋美麗趁自己丈夫忙和老爺子不在,攛掇女兒跟陸子旭離婚。
好在張柳敏擔心爺爺父親知道後會生氣,也怕張家丟人,父親這一房在家族裡抬不起頭,畢竟在洪桐市張家還算的上有頭有臉的家族。
老爺子一生病的訊息不脛而走引爆了洪桐市的商界,各家各派相關產業都想撈點好處。老太太自然知道這幫人的目的,當年跟老張打天下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一手把公司扛起來了,讓三個兒子分管企業部門,穩住產業。
老太太也不是吃素的,非但沒丟什麼產業,甚至在各家族牙口中硬生生搶了食,發展變的更加迅速。
陸子旭的岳父是個私生子排行老三,老大老二和照顧老爺子的老四是老太太親生的,相比之下自然不太受待見。這不,在公司好幾個月打磨,連家都很少回,生怕受到排擠。
哼著小曲的陸子旭在時代廣場角落賣手抓餅邊蹲了下來,看著旁邊的商業中興。
手抓餅老闆跟陸子旭認識五年了,交情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起的,看到陸子旭來了,就打起了招呼。“兄弟給,吃個手抓餅,怎麼今天來這麼早!”
“嘿,這不昨天劉哥說今天他公司開大會嗎,說是讓我早點過來聽他好訊息,等下我沒猜錯他可能會請我吃大餐。”陸子旭接過手抓餅吃了起來,話都差點說不清楚了。
“我說,你這小子本事大的很,跑這來當乞丐,還一待就是五年,怎麼,嫁到張家二年了還當乞丐呢?我呀,真看不透你,你就像手抓餅什麼料都有,偏偏要原味!”
“當年要不是老爺子灌我酒,我還不至於落這名聲吧!但都把她娶了就得想著辜負她,儘管她家人不是那麼友善。”說完,陸子旭自己都感到無奈,就別說旁人了。
“你那丈母孃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還想著讓她女兒和你分手吧?”
“可不是嘛,換位思考,自己的女婿好當當的上等人不當偏偏要當乞丐,估計我也受不了,老爺子在還好點,他這一走,我那丈母孃更不待見我了,行了先別說,有客到。”
陸子旭仔細打量著三米處的那個青年,穿著一身西裝卻套了雙休閒鞋,還搭了個書包。
那青年見陸子旭打量他,他左右看了下確定是在看自己,皺了下眉頭走了過來,說:“怎麼了,兄弟,有事兒?”
“有興趣讓我給你指點迷津嗎?”陸子旭指著自己跟前那個紙牌子。
“猜?”牌子上就寫了個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