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下午的學習,下課後,收拾好書包的溫陽看前桌的兩個人絲毫沒有要走的打算,他忍不住開口問:“你們兩個怎麼還不走啊?”
“我要再學會兒,你們先走吧。”阮媚顏回答。
“那,那我也再學會。”溫陽放下書包,坐了下來。
南夢,阮媚顏和藍月輝,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要留下來學習?”
溫陽被看的很不自在,“你們別這麼看著我,我留下來學習有問題嗎?”
南夢拍了他一下,“我說溫陽,你瞎湊什麼熱鬧啊?”
溫陽拿出書,“什麼湊熱鬧啊,小爺是認真的。”
南夢想到上次溫陽說的話,聳了聳肩,“行吧,那我先走了。”
藍月輝和阮媚顏相視一笑,他開始細心的為她講題,溫陽在後桌聽著聽著,不知不覺眼皮就打了架。
“呼…”
一聲聲沉睡的喘氣聲響起,伴隨著前面兩個人討論題的聲音,簽字筆寫在本子上沙沙的聲音,大概這就是學生們天真無邪的青春年代。
藍月輝回到家已經很晚了,坐在書桌旁,發現一張紙條,是小天哥留下來的。
“輝少,藍總叫我接你回去吃飯,給你打了很多電話你沒接,今天是藍總生日,如果你看到這條留言希望你能回來,他一直在等你。”
藍月輝心顫了一下,這個男人的生日他曾經有多麼的在乎,記得在部隊的時候,他每到這一天就會去拿手機給這個男人打電話,祝他生日快樂的同時,彙報自己在部隊的生活狀況,還會詢問母親怎麼樣,但後來母親再也沒接過電話,他當時聽信了這個男人的一面之詞,覺得母親是臨時有事。現在想一想,自己當時真傻。
看了看紙條,將它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看著手機上十幾個未接來電,用左手揉了揉頭,撥通了陶嵩的電話。
“喂?輝少。”
“讓你查的事還沒訊息嗎?”藍月輝的語氣很冷,夾雜著一絲煩躁。
“我……”
“有事快說!”
“可是,輝少……”陶嵩吞吞吐吐。
藍月輝加重了語氣,“你忘了軍人的天職是什麼了?”
“輝少,我們已經不在部隊了。”
“我再給你一次說話的機會。”藍月輝語氣平淡了下來。
“報告!服從命令,聽從指揮!”陶嵩道。
“發生什麼了?”
“是藍叔叔,他知道我們上次去醫院打聽阿姨的事情了,他告訴我別讓我再多管閒事,說這是你們的家事,還說……”
“我知道了。”
“輝少……”
藍月輝掛了電話拿起車鑰匙就走,幾分鐘後,停在了藍家別墅內。
小天高興的跑出來歡迎,“輝少,你回來了,藍總他等……”
藍月輝不聽小天說,大步徑直走進房間,藍峰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望見進來的兒子,果然他還是記得自己生日的,想到這裡,剛露出笑臉要開口說話,就被藍月輝一句話懟了回去。
“你不告訴我可以,但是你沒權利去阻止我找到我媽!”藍月輝的語氣很憤怒,夾雜了這麼久找不到母親的失落,以及對父親隱瞞的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