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藍月輝兩個人急忙蹲下為女孩撿蘋果,兩人嘴裡還不忘說著“不好意思啊。”
陶嵩將蘋果遞給女孩,“真的抱歉啊。”
女孩接過,看著藍月輝回答:“沒關係的啦,不怪你們,都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藍月輝禮貌的微笑了一下,“不好意思,那我們走了。”
女孩點頭,“路上小心,別再碰到別人了。”
藍月輝送回陶嵩,自己坐在家中,心中五味雜陳,媽媽她到底在哪裡呢。
來到客廳,他看到桌子上有大包小包一些東西,一張藍色心形的便利貼上寫著:小輝,這是爸爸出差帶回來的一點特產,你嚐嚐。你有空就回家吧,我們一塊吃個飯,到時候我讓小天去接你。——爸爸。
小天是父親特意顧來照顧藍月輝的,但是藍月輝拒絕,父親只好暫時留在自己身邊。
看著這些東西,他嘴裡發出一聲冷笑,“從你不告訴我媽媽在哪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沒可能再一起吃飯了。”
藍月輝將東西扔進了垃圾桶回到臥室,才發現自己今天的作業還沒寫,可是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情。
不知道怎麼回事,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人的笑臉,他不禁自言自語:“那個白痴。”
思緒飄回到幾年前,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在小區的花園中玩耍,兩個人玩“跳房子”“大富翁”“捉迷藏”等遊戲,每次都是小女孩輸,在跳房子的時候還傻傻的跳錯方向,捉迷藏的時候都總是能夠迷路,結果明明是女孩找男孩,硬生生變成了男孩找女孩。是啊,這個女孩從小就沒有方向感,白痴的很。
想到這裡,藍月輝正在鬱悶的臉上浮現出了純真的笑容,小的時候他一直是自己一個人,只有她一直陪在他身邊。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對面傳來阮媚顏清脆悅耳的聲音,他怎麼從來沒覺得原來她的聲音一直這麼好聽。
“白痴。”藍月輝脫口而出。
“怎麼了?”
“沒事。”
“喂,你不會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罵我吧!”阮媚顏無語。
“哦,我是想問今天什麼作業。”
“語文兩頁練習冊,數學一張卷子,英語單詞抄兩遍,政治一張卷子,歷史……”
藍月輝打斷,“有這麼多嗎?”
阮媚顏:“對啊,我才剛剛寫完兩科,你不會回家這麼久了還沒開始寫作業吧。”
“我就是想確認一下你個白痴是不是寫作業都很慢。”
“藍月輝!你個神……”
阮媚顏還沒罵完就被藍月輝結束通話了電話,藍月輝開啟書包,原來作業他提前就已經做好了,嘆了口氣,躺在了床上。
電話另一邊的阮媚顏對著電話不停的罵著,才發現不知何時電話那邊的人早就結束通話了。
扔開電話開始奮筆疾書,嘴裡不忘嘟囔著:“哼!慢!誰寫作業慢!等著瞧吧!我絕對是寫的又快正確率又高的!”
深夜,害怕噩夢的恐懼讓阮媚顏不敢閉眼,忽然想起什麼,她拿出書包中的MP3,戴上耳機,裡面傳來舒緩的輕音樂,她從來不聽這些音樂,也不懂什麼古典還是什麼,只覺得聽了讓人很舒服,似乎放下了一身的疲憊,慢慢的進入夢鄉,夢中,她竟看清了那個白衣少年的臉,不,那怎麼是藍月輝的臉,他對著她微笑,伸手溫暖而寵溺的摸著她的頭……
伴隨著鬧鐘的不停震動,阮媚顏起床收拾趕往學校,今天來的格外的早,果然睡一個好覺是無比重要的。她開啟《泰戈爾詩集》,看著看著有一句話吸引了她,“她的熱切的臉,如夜雨似的,攪擾著我的夢魂。 ”
阮媚顏想起了昨晚的那個夢,她擦了把汗,可能是因為最近和藍月輝接觸太多了,才會夢到他,人之常理嘛,沒什麼的。
“看到哪了?”熟悉的聲音響起。
“啊!你走路怎麼都沒聲的!”阮媚顏嚇了一跳,怎麼說曹操曹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