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流雲和天天。
要說二人能聚在一起,也著實不容易,天天在九人中一向不顯山不露水,畢竟她的主要職責是保護曦兒的安全,各種戰鬥,很少有天天直接參戰的時候,但是九人當中,若說腦子活泛的程度,天天絕對排在前列。
所以,當帝閣傳音的時候,天天便瞬間想到了,滅元堂定然會有接下來的佈置,所以,她襲殺了身邊滅元堂的人之後,便以極快的速度易容,進而脫離滅元堂的跟蹤,一個人往北方而去。
滅元堂失去了天天的蹤跡,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但是四元大陸茫茫人海,尋找一個可以隱藏的女子,談何容易,哪怕是滅元堂也無計可施,最終,滅元堂想到南宮流雲的位置和天天的位置較近,考慮到天天最終定然會北上,於是,滅元堂故意放出已經找到南宮流雲的訊息,意圖將天天吸引過去,如此,既能防止天天進入鎮澤府內部,又有可能將南宮流雲和天天一舉拿下,這才有了七大尊者將南宮流雲和天天堵在雁蕩山的情景,也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我倒不擔心小該,她的隱匿之法天下少有,就算有什麼危險,也定然有脫身之策,倒是政治那個二貨,很容易吃虧啊!”流雲嘆道,同時對天天道,“另外,就是我了,我沒想到滅元堂居然以我為餌,將你引了過來,你好不容易才脫身的。”
“說這話幹什麼噻。”天天一著急,家鄉話又帶了出來,“兩個人面對總比一個人面對要好,他們找不到我,定然也會全力追蹤你,到時候,大家反而會為你擔心噻。”
“當下,我們還是得尋找脫身之計。”流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片刻後,放棄道,“我這個腦子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你有什麼想法,天天?”
“照我說啊!”天天低聲道,“我們按兵不動就可以了。”
“那怎麼能行?”流雲有點想不明白。
“簡單。”天天打了個響指,“根據你說的,滅元堂一開始只是阻止你西去,但是現在又驟然下狠手,說明他們的佈置有了變化,我們可以這麼認為,現在滅元堂的目的是殺掉我們,既然如此,自然應該是對方採取攻勢,我們採取守勢,那麼只要我們不主動露面,以我們的感應能力,別說七名尊者,便是十七名尊者,恐怕想要找到我們都不是那麼容易的,對吧?”
“不錯!”流雲點點頭,“但是天天,你別忘了, 我們還想盡快和小凡他們匯合呢!”
“這一點滅元堂定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們一定會料定我們會主動出擊,所以我們就更應該按捺住性子。別忘了,小凡、二劍可是有諸多底牌沒出,滅元堂不見得會討得了好,所以,只要我們不出意外,就不會給小凡造成困難。”
“你這麼說也有點道理,可是我還是擔心政治那邊。”流雲蹙眉道。
“二治你不用擔心。”天天安慰道,“小該和我說過,如果真有什麼危險,她出現意外的機率都比二治高。”
“不能吧?”流雲誇張道,“小該絕對是情人眼裡出那啥。”
“小該說了,政治那傢伙,雖然看著沒腦子,但是絕對有小聰明,這種小聰明,在大場合上可能起不到什麼決定性的作用,但是自保絕對沒問題,況且,連你都覺得政治沒腦子,那麼滅元堂那幫傢伙也定然會這麼認為,相信我,如果滅元堂抱著這個想法,他們一定會吃虧的。”
“也就是說,反而我們兩個人最危險了唄?”流雲無奈道。
“雖然說這個話很喪氣,但是不得不說,現狀確實是這樣。”天天聳聳肩,垂頭喪氣道。
暫且不提流雲和天天的困境,卻說小該。
小該在密林中躲了數天,仍未甩掉滅元堂的二人,好在周圍的地形已經探聽清楚,無奈之下,小該只好舍了這片密林,疾馳進入另一片更大的密林。
小該的動作過於明顯,元力的波動很快吸引來滅元堂的兩名尊者,二人幾乎緊隨其後,跟著小該來到了另一處密林。
誰也沒有注意到,此時有一個男子同樣經過之前的密林,原本一心趕路的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徑直進入了密林之中,片刻之後,此人從密林中緩步走了出來,雙目望向小該的方向,嘴裡寒聲道,“真是好膽!”
說完這句話,此人同樣尾隨而去。
小該極其糾結的在新的密林中潛伏下來,嘴裡喃喃道,“跑又跑不了,甩又甩不掉,這兩個人真是難纏!”
兩天後,快要耗盡耐心的小該,打算強行突圍,突圍之前,小該小心翼翼的在一棵樹上停了下來,伸手從懷中取出一些吃食,靜靜的吃了起來,許久之後,嚥下最後一口吃食的小該,輕輕的從樹上站了起來,長出一口氣,“小凡、二治、流雲老大,你們等著我,我很快就會趕過去!”
說罷,小該輕輕從樹上滑了下來,伸手取出碧波梅花刃,打算和滅元堂的人正面廝殺。
突的,小該身子一滯,臉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夾雜著些許激動,片刻之後,小該取消了自己原先的打算,而是繼續潛行下去。
此刻,滅元堂的兩名尊者正在一起商量著。
“這丫頭片子也太能藏了,若非她的功力還不到家,每一次移動都會留下元力波動,我還能感受到她的氣息,我真的會以為我們已經跟丟了!”一個黑衣人對另外一個黑衣人道。
“當下,擊殺她有難度,我們的任務算是失敗一半了!”另一個黑衣人恨聲道,“訊息我已經傳回去了,當下,無論如何也不能將人跟丟,你還得辛苦一下。”
“分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