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林柔對此倒是毫不懷疑。
“行了,總之,在滅元堂強勢圍殺下,小凡不僅沒有危險,反而取得不小戰績,相信這份戰績,足以讓大陸側目,讓滅元堂忌憚了!這是大大的好訊息啊!”羅震笑著吆喝道,“今晚,就在咱們羅府,招呼下去,大擺宴席,為小凡慶功!”
“大哥,這個不太合適吧?”羅山迅速冷靜下來,“畢竟我們大敵當前......”
“哎!”羅震擺手拒絕道,“正是因為大敵當前,我們更要鼓舞士氣!何況,我相信,小凡他們取得的戰績越大,就越容易引起帝閣的重視,與此同時,滅元堂越是不敢對我們下手!我們羅家啊,就越安全!”
“那就聽大哥的!”羅山說著趕緊招呼下去,整座羅府頓時忙活起來!
與此同時,南宮家族也是一片喜氣洋洋,雖然老太太等人不在府內,但是南宮家族向來團結,南宮流雲在府內也是極受歡迎和認可,要知道,在老太太出發那天以後,當初南宮流雲、羅凡他們給眾人留下的那套玩意兒又被眾人翻了出來,目前已經再次盛行在府內,甚至有往外傳播的架勢,如今聽到羅凡的好訊息,雖然還沒有南宮流雲的訊息,但是眾人仍然感到高興,又是一番張燈結綵,好不熱鬧。
至於天家、蓋家、政治他們家,別有一番熱鬧不提。
所有人都清楚,羅凡等人鬧出的動靜越大,就越是說明大家都很安全,相反,如果沒有羅凡的訊息傳來,才是最可怕的情況發生了。
有人歡喜,自然有人憂。
月魑就是如此。
在受舵總舵,月魑和塢舵主面對面坐著,月魑不住的唉聲嘆氣。
良久之後,塢舵主受不了了,拍案而起!
“月舵主,月兄!”塢舵主嘿嘿笑著,“你要是一直這樣,可就恕兄弟我不陪了!”
“塢兄,我實在是無計可施啊!”月魑搖頭嘆息,“我們雖然收到訊息很快,但是我們要是趕過去的話,根本就來不及啊!”
“既然趕不過去,我們便不過去!”塢舵主冷聲道,“何況,私自離開自己的區域可是大罪,如果不是總堂現在的精力放在西庚帝國,我都不敢輕易來此找你!但是,不去,不代表我們就無計可施!”
“計從何來?”月魑精神一震,急忙問道。
“太簡單了!”塢舵主低聲道,“我們不對羅凡下手,但是我們可以針對他的家人下手,到時候,羅凡知道了,定然悲痛至極,如此也算替你我二人出了一口惡氣!”
“對他家人?”月魑一愣,急忙擺手拒絕,“塢兄,你瘋了!我們怎麼能做這麼無恥的事情呢?”
“你給我閉嘴!”塢舵主臉色一拉,破口大罵,“別在我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我們是殺手!本來乾的就是見不得光的事情!”
“但是,羅家現在可是在帝閣那裡掛了號了!”月魑急忙解釋,“我們如此行事,恐怕帝閣也不會輕饒了我們啊!”
“我就不信,帝閣能天天盯著羅家!”塢舵主冷冷道,“何況,我打聽過,羅凡所在的,不過是羅家的一隻支脈,我們完全可以先對其他人下手啊!”
“什麼意思?”月魑一愣。
“當初羅凡代表羅家支脈參加家族比拼,可是有一個對頭叫羅威的,此人受他父親拖累,已經被羅家主脈逐出,目前就在益陽城!你要知道,帝閣要是保護羅家,就算主脈支脈全都保護,相信也是看中了羅凡那小子的潛力,那麼此舉就是為了討好羅凡,既然如此,我敢篤定,他們絕對不會對益陽城羅家過於上心!畢竟羅威和羅凡可是有罅隙的!”塢舵主認真說道。
“可是,羅凡和羅威有罅隙,我們對羅威下手,也影響不到羅凡吧?”月魑沒反應過來。
“你真是笨啊!”塢舵主恨鐵不成鋼,“我們如果幹掉了羅威這一脈,那麼雖然影響不到羅凡,但是定然會影響到羅家主脈,到時候他們和羅凡之間就會產生罅隙,到時候我們的機會就又來了!”
“這個辦法好!”月魑大喜,突然臉色一變,“塢兄,我沒記錯的話,益陽城可是在陽青府啊!”
“你啊你,越活膽子越小!”塢舵主嗤笑道,“如果不是因為益陽城在陽青府,我又豈會來找你?”
“可是兄弟我手頭力量可不太夠啊!”月魑糾結道。
“所以我會暗中出手的,月兄!”塢舵主低聲道,“到時候,我會裝作你的手下,此事,神不知,鬼不覺!”
“那就幹!”月魑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