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羅凡老氣橫秋道,“我給了喬老時間,是看著他的年齡的份上,你不要以為最後你也能活著!”
“不敢!”年輕人拱拱手,“喬老德高望重,我只是不希望看到喬老被矇蔽!”
“有戲!”羅凡心裡暗喜,之前真的是快下不來臺了,如果再沒有人屈服,羅凡也真就只能硬著心腸讓圖圖下狠手了。
“你有什麼要說的?”羅凡沉吟一番,這才開口。
“喬老。”小武衝著喬老深深的鞠了一躬,“您德高望重,但是很多時間您可能並不清楚。比如說,小英的事情。”
“怎麼回事?”喬老納悶道。
“首先,您說的關於小英的事情,確實是對的!”小武面露悲切,“但是,您,以及大傢伙不知道的是,小英不是我的媳婦,而是我的孿生妹妹!”
“什麼?天吶!”
“真的假的?”
“這,這,簡直聞所未聞啊!”
圍觀的人驚訝的早就忘記了還有個圖圖在邊上虎視眈眈,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你說的什麼胡話!”喬老氣道,“這種話也能亂說?假如小英和你是孿生妹妹,你的父親豈能允許你們結合?這簡直就是違揹人間倫理啊!”
“我和小英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小武淡淡道,這才轉過身來,對著眾人道,“大家聽我慢慢道來。”
圍觀的人逐漸安靜下來,羅凡也是認真的聽著。
“我們家,是五百年前從外地遷過來的。”小武輕聲道,“這個事情已經沒有多少人知道了,畢竟,在咱們河海鎮,元王高手幾乎沒有,就算有,也會選擇外出歷練,而元師高手,根本就活不了五百年,所以這個事情幾乎沒有人知道,所有的鄉親都以為我們家是土生土長的河海鎮人。”
“希望你能長話短說,別指望著到了白天我們就能撤走。”羅凡在一邊淡淡的提醒道。
“五百年前,搬遷過來的是我的爺爺,他老人家是位元王高手。”小武對羅凡點點頭,繼續道,“巧的是,五百年前,叉家出了一位天才,年紀輕輕便是元王高手,更讓人欽佩的是,此人不願意到大陸上闖蕩,只想為鎮上的人謀生計謀福利,於是,順利的被選上了河海鎮的鎮長!”
小武伸手一指“這位鎮長,便是他!叉么雞!”
“你說這些陳穀子爛麻子的事兒作甚?”亮劍忍不住問道。
“我想說的是,所有人都知道我叫小武,但是他們都不知道我的姓氏!”小武沉聲道,“我現在姓陳,但是我爺爺,姓叉!
“轟!”人群陡然發出驚歎聲,就連叉么雞也是瞳孔微縮,顯然也是被驚到了。
“小武,你說你姓叉?”喬老愣了,“你們不是一直姓陳?”
“喬老,事出有因。”小武微微一嘆,“叉家在河海鎮傳承數千年,但是人丁一直不旺,我爺爺是自小被高人收留,傳承了一身修行,此事在叉家也是知者甚少。我爺爺後來修煉有成,便決定迴歸家族,結果剛回來,就趕上叉么雞榮升鎮長一位。我爺爺欣喜之餘,一刻都不想停留,於是深夜前去拜訪叉么雞。”
說著,小武陷入了回憶,低聲道,“可是這一去,爺爺卻發現了了不得的大事!據爺爺對我的父親所說,那天深夜,叉家門口並無守衛,於是爺爺自行走了進去,他認為以叉么雞元王的境界,爺爺又沒有刻意隱瞞行跡,定然會被叉么雞發現。可是他進去以後,卻親眼看見叉么雞殺掉了自己的父親、母親以及家族的族老和一干族人!”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叉么雞氣憤至極,張口喝道,“我殺了你!”
“慢著!”羅凡用如意玄元棒將叉么雞攔下,“在我面前,你有什麼殺人的資格?”
“他這是汙衊!”叉么雞憤怒道。
“是不是汙衊我不知道。”羅凡淡淡的掃了一眼小武,“但是這個故事蠻精彩的,繼續吧!”
“是!”小武拱拱手,“此事千真萬確,是我爺爺親眼所見,我爺爺覺得事情太過於蹊蹺,加上族人們已經死傷殆盡,我爺爺認為自己就算出面,恐怕也於事無補,於是自行退了回來。但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爺爺開始日夜監視起叉么雞來!”
“繼續編!”叉么雞知道自己殺不了對方,於是嘲諷道,“看看鄉親們是否相信你說的。”
“我不在乎誰會相信,我只是將爺爺告訴我父親的,將父親告訴我的,以及我親身經歷的事情,敘述出來而已!你緊張什麼?”小武輕蔑的看了一眼叉么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