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自作孽不可活。”羅凡搖搖頭,將嬰兒遞給政治,“接下來交給你們了!”
說著便反手握住了曦兒有若柔荑的小手,握在手心裡,暖暖的,柔弱無骨,“我們去那邊說說話,不理他們!”
曦兒稍微有點臉紅,卻也乖乖道,“好的,小凡哥哥。”
羅凡左手拉著曦兒往一邊走去,右手隨手給眾人豎了一個大大的中指。
“哇呀呀!”政治氣的直蹦蹦,“打死你個龜孫!”
“臥槽!”圖圖吐了一口唾沫,“小爺我受不了,我要去找那個傢伙!我找他出氣!”
“我我我!”
“我也去!”
一群人呼啦啦朝著嬰兒跑去。
“放肆!你們要幹什麼?”
一群人不搭理他, 政治可沒客氣,單手託著嬰兒,右手釋放元力保護住對方,伸出左手,中指拇指扣在一起,在嬰兒那驚駭的目光中,輕輕彈了彈嬰兒的小丟丟!
“放肆!”嬰兒感覺受了莫大的屈辱一般,確實,他畢竟是帶著記憶投胎,骨子裡自然認為自己就是個成年人,一個成年人被人彈了小丟丟,那就是莫大的恥辱!
“哎喲,別說哈,手感就是不一樣!”政治怪叫一聲。
“我來試試!我來試試!”
“還有我還有我!”
“一個一個來,慢慢的!”
眾人爭先恐後的擁了上去,流雲等女孩子臉色微紅,不約而同的啐了一聲,轉過頭不再觀看。
“放肆!”
小嬰兒不斷的呵斥著,稚嫩的語氣裡充斥著羞辱、不甘,甚至還夾雜著一絲恐慌。
"明白的告訴你。"羅凡在旁邊不緊不慢道,"你現在是沒有反抗的力量的,識相的話就趕緊把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我可救不了你!"
"士可殺不可辱,你們有能耐就殺了我!"
"擦!不用那麼費勁!"秋風在一邊冷哼一聲,"都讓開!看我的!"
眾人乖乖的讓開一邊,秋風走到嬰兒跟前,居高臨下道,"你知道我打算怎麼對付你嗎?"
"你要幹什麼?"小嬰兒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戰。
"很簡單。"秋風打了一個響指,嗤笑道,"一會以後,我會在你身上塗滿蜜糖,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青蟻成群結隊而來,他們會很小心的將你身上的蜜糖帶走。"
"你太噁心了!"嬰兒打了個寒戰,他在想象渾身爬滿青蟻的場景。
"擦!這就受不了了?"秋風很詫異,"我還沒說完呢,我在塗的時候也會很小心的,爭取給你塗的均勻一點。所以,比如你的眼睛啊、鼻子啊、耳朵眼啊、小丟丟啊以及你的小菊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