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羅凡冷冷一笑,“我倒是想問一句,我犯了家族比拼的哪一條?”
“小子!”羅二爺嗤笑一聲,“對同族痛下殺手,出手狠辣!”
“既然如此,我也無話可說!”羅凡搖搖頭,“只是在拿下我之前,是不是也應該拿下羅威?”
“滿嘴胡言!”羅二爺咆哮道,“我為什麼要拿下羅威?”
“他也是對同族痛下殺手,出手狠辣啊?”羅凡故作納悶道。
“羅凡!”羅威開口了,“當年,我可沒有廢了你父親啊,只是誤傷!當然,他無法修煉,非我所願!”
“聽見了嗎?”羅二爺冷哼道,“你還有何話要說?”
“聽見倒是聽見了!”羅凡緩緩開口道,“關鍵是我也沒有廢了羅武啊,只是誤傷而已,非我所願!”
“還敢狡辯?”羅二爺咆哮著。
“這有啥好狡辯的?”羅凡慢條斯理的道,“你們去仔細查檢視看,或者讓羅武自己說,囊,他已經醒了!我的手法和羅威當年類似,羅武以後也修煉不了,除非找火元尊高手出手救治,要麼你們自己找人,要麼等我晉升元尊,我再出手救他,瞭解這場恩怨!”
“哥!”羅武確實醒了過來,聽了羅凡的話,哆嗦道,“哥,他說的是真的,我的丹田還在,但是不敢執行功法。我以後是不是修煉不了?”
“小武沒事,有哥哥在!”羅威輕輕拍打羅武的身體,不斷的安慰著他。
片刻之後,羅武終於冷靜下來,羅威這才對眾人道,“羅凡說的沒錯,找火元尊高手就能治好!”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羅凡微微一笑,“我說要尋仇,自然不會肆意擴大,當年羅威是怎麼對我父親的,如今我就怎麼對他弟弟,非常公平!”
“胡說八道!”羅二爺惱怒道,“當年是誤傷!”
“如今也是誤傷!”羅凡冷冷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故意的?”
“好個不要臉的小子!”一聲冷哼傳來!
眾人一驚,循聲望去,只見五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緩步進入場內,正是羅家家主的五位兄弟。
說話的正是二叔祖,此人一邊踱步一邊冷哼道,“我本以為,支脈出了個天才,內心甚為欣喜,誰知,居然出手如此狠辣無情!”
“二叔!”羅磐趕緊上前,“您可得給主持公道......”
“小磐子!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二叔祖呵斥道,“這種事有什麼好主持的?那個小子出手狠辣,必須嚴懲!”
“我看誰敢?”羅凡雙目微眯,“我還留了一線,在你眼裡,便是出手狠辣?那當年的羅威,怎麼不見你出來放屁?”
“放肆!”三叔祖呵斥道,“跟長輩說話,沒大沒小,這便是支脈教育家族晚輩的方式嗎?羅磐,看來真是山高皇帝遠啊!真覺得我們這些老傢伙拿你們沒轍?”
“三叔!”羅磐也不客氣了,“小凡行事向來思慮周密,這次的出手,目的也很明確!況且,只要有火元尊出手,羅武也並無大礙!當年羅山受傷,主脈不管不顧,羅山十幾年無法修煉,相比之下,羅武可是好多了!”
“你說的什麼話!”二叔祖呵斥道,“一碼歸一碼!這次是我們親眼所見,堅決不能允許此事再次發生,這個羅凡,必須嚴懲!”
“真是秉公處置啊!”羅凡呵呵一笑,“既然如此,那就各憑本事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底氣能拿下我!”
“我們五個老頭子,就是五個元王,加上羅威和老二,七個元王,還拿你沒轍?哪來的底氣?”三叔祖輕蔑道。
“三叔!”羅磐站了出來,“七對三,您的勝算可不大!”
“哪來的三?”二叔祖問道,突然瞳孔一縮,“羅磐,你和羅震,也敢和主脈相抗?”
“沒什麼敢不敢!”羅震冷冷道,“叫您一聲爺爺,也算尊重,要是論實力,我們有什麼差距?事情落到如此地步,都是你們主脈相逼!我倒要看一看,今天到底鹿死誰手?”
“好哇!”二叔祖一瞪眼,“今天終於見識到支脈是如何目中無人了!主脈眾人聽令,拿下支脈的叛徒,生死不論!”
“擦!如此好戲,怎能少了我就開始?”一個輕佻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