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因為大陸只有靈魂的傳說,並沒有靈魂的修煉功法存在,所以我相信,北冥家族的功法,同樣對靈魂沒有作用。那麼你們說,曦兒父親的功法對靈魂並沒有作用,而這股勢力為什麼還這麼熱心的幫助曦兒父母呢?”
“擦!我哪知道!”秋風想的腦瓜疼,搖頭賭氣的回道。
“難道你們忘了?之前我們說過,有一個勢力,在做同樣的事情啊!”羅凡啟發道。
“什麼勢力?什麼事情?”圖圖追問道。
“這股勢力,在沒有人僱傭的前提下,一直堅持不懈的刺殺曦兒的父親,並且只殺護衛不傷本人……”
“滅元堂?怎麼可能?”流雲反問道,“滅元堂的行動不是受主脈指使嗎?”
“那只是猜測,同樣沒有證據。而我認為,主脈沒有這個動機,如果我是主脈,我根本沒有必要去管誰在保護家主,因為主脈只需要有天賦元技者誕生,就自然奪回家主的位置,實在沒有必要畫蛇添足,去刺殺什麼護衛。況且,在天賦元技者誕生之前,去刺殺自己家族的供奉,這得是什麼腦子才能想出來的主意?”
羅凡環視一圈,繼續道,“所以,我可以做另一種推測,如果,滅元堂和那股勢力是一夥的,這個邏輯就成立了!”
“一夥的?”政治傻眼了,“小凡,你在說什麼?”
“政治,你聽我說。”羅凡繼續道,“如果他們是一夥的,就容易解釋了。曦兒父親的元技,對靈魂沒用,但是對殺手堂一定有用,有了曦兒父親的元技,他們可以去殺更高境界的人!但是要想抓住曦兒的父親可不容易,所以,他們先剪除曦兒父親的羽翼,就是供奉和護衛,由於他們並不傷害曦兒的父親,給曦兒父親造成一種錯覺,是主脈在動手,於是曦兒父親就放棄了挑選護衛。然後,他們讓能控制靈魂的人日夜監視曦兒一家,挑選合適的時機,將曦兒父母擄走,並留下三具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屍首,給北冥家族,給大陸造成一種錯覺,那就是曦兒父親一家全部喪身大火。”
“這也太天馬行空了吧?”絕情道,“你說的我都以為是真的了!”
“呵呵,還有一個事情可以佐證我說的。”羅凡繼續說道,“你們想一下,如果你們的目的是殺人,那麼就沒有必要準備三個人去冒充。可是,如果你們的目的是不為人知的抓人,那麼當你們發現茅廬中只有兩個人的時候,你們會怎麼處理?”
“肯定是繼續追殺啊!”政治道。
“不一定!”圖圖肯定的說道,“如果這個人知道了什麼,我會想法設法追殺,如果這個人無關緊要,我也不會節外生枝。”
“對!那麼這裡面就存在問題了。如果動手的是主脈的人,們對於紫爺爺定然也是非常熟悉的。當他們衝進去,發現只有兩個人的時候,他他們一定會納悶,為什麼一向忠心耿耿的老僕人會獨自悄無聲息的離開?他會不會知道什麼秘密?所以一定會追殺,不會存在無關緊要的念頭。可是目前並沒有針對紫爺爺的追殺情況,事情都過去十年了,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吧?如果動手的是滅元堂以及那股勢力的人,他們一定會知道曦兒的存在,什麼情況下會讓紫爺爺和曦兒安穩的度過十年,或者說,讓他們覺得曦兒的存在無關緊要呢?”
見眾人都沒有說話,羅凡自顧自的說,“我覺得很簡單,對方想控制曦兒父親去做一件大事,這件大事,以滅元堂的勢力來說,還有些困難,但是加上曦兒父親的輔助元技,那麼成功的可能性就大增!所以,他們的目的只是曦兒的父親,對於曦兒的存在其實並不在意。因為他們相信,就算曦兒長大成人並重新掌控北冥家族,對這股勢力仍然無能為力!或者說,他們謀劃的大事已經做完了!這就解釋的通了!”
“小凡!”夢涵插嘴道,“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全篇都是猜測,幾乎沒有一點證據,如此天馬行空的想法,我們實在很難接受。”
“我明白,師孃。”羅凡點頭道,“我說這麼多,其實就是想告訴大家,第一,曦兒的父母一定沒有身亡,他們現在只是在某個地方,被人控制住,等待我們去救。第二,以我們的實力,就算知道事情真相,也無能為力,就比如陳家莊的事情,我們當下還是要稍安勿躁,想盡一切辦法提升實力,只有實力達到了,我們才有資格去面對所有的猜測。”
“小凡說的對!”明王終於開口了,“說實話,對於這些事情,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其實這種不可思議,來源於我們對事情的不可控!就如同,我們修者進入點星大森林,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們會覺得不可思議!元尊日行千里,對於元士來說,他們也會覺得不可思議!地裡的小青鼠,無法想象雄鷹在天上翱翔!只能生存一夏的蟲子,無法體會冰天雪地的壯觀!一切的不可思議,根源在於,我們的境界沒達到!所以,孩子們,當下不要想得太多,一步一個腳印的,紮紮實實的去修煉,去提升自己的境界,去最大化的發揮自己的實力,才能讓你最終站在大陸之巔,掃平一切坎坷,抹平一切不可思議,揭開一切真相!”
羅凡等人聽得熱血沸騰,就連曦兒也是收拾了心情,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明王滿意的點點頭,“按照之前說定的,念不忘和絕情兩位尊者負責流雲母親解讀,而我們,明天出發點星大森林,苦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