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您還沒說北冥家族為何公開招募供奉呢。”政治插嘴道。
“年輕人,有點耐心。”夢涵看了一眼政治,繼續道,“還有一個天賦元技,是隨心所欲。簡單的說,大陸上的輔助元技,只能針對某一個人施加某一種狀態,而北冥家族,天生可以隨意施加,比如在一個範圍內,針對範圍內的人,打算施加一種狀態,而這種狀態,給誰加不給誰加,同時給兩人加還是十人加,都由北冥家族說了算。”
夢涵話音剛落,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看著眾人驚詫的表情,夢涵繼續說道,“當然,這麼逆天的輔助功法,也不是誰都能修煉。比如,攻擊元技、第五輔助和天賦元技只有北冥家族的人能施展,而更具體的說,只有北冥家族的家主才能施加第五輔助和天賦元技。所以,一旦發現擁有天賦元技的人,便自動成為北冥家族的下一任家主,而這種情況,往往數千年才會出現一個。”
說到這,夢涵略微緩和了一下,繼續解釋道,“當時北冥家族之所以公開招募供奉,是因為,”夢涵頓了一下,“北冥家族主脈的兩大供奉集體失蹤,而這兩個供奉身後依託北冥家族的小家族,全部被滅門,也就是說,當時北冥家族的主脈,已經沒有供奉保護了,每拖一天危險便增加一分,北冥老哥,出於無奈,只好一方面找人推舉,另一方面公開招募。”
“兩大供奉這是被人殺了吧?”羅凡追問道。
“這是肯定的。”南宮千焱道,“所以當時,我們兩個人因為出身平民,加上境界也不低,被北冥族長挑中成為供奉。”
“結果出乎我們意料。”陳青蘭道,“我們不僅沒有機會藉助北冥家族的力量去尋找二哥和三哥,反而被拖進了北冥家族內部紛爭的渾水……”
“內部紛爭?什麼紛爭?”亮劍詢問道。
“主脈支脈之爭。”夢涵道,“北冥家族一方面主脈支脈涇渭分明,一方面又相互關聯。北冥老哥出身支脈,並且是那種很弱的支脈,結果北冥老哥具備天賦元技,直接被任命為下一任家主,北冥老哥所在的支脈地位飆升,一般來說,家主出身支脈,對支脈有所照拂也是應當的,卻引起了主脈的強烈不滿,於是,主脈一方面在暗中牴觸北冥老哥,另一方面……”說到這,夢涵臉一紅,秋風見縫插針道,“擦,另一方面幹啥?”
“另一方面,額,忙著生孩子!”夢涵沒好氣看了一眼秋風,“他們希望儘快有天賦元技的人出現,早點立為下一任家主。”
“擦!還有這種操作?”秋風誇張道。
“不錯。”南宮千焱接過來,繼續道,“我們在那種情況下當了供奉,真是苦不堪言,就這樣過了四五十年,突然之間,北冥家主就開始遭受滅元堂的暗殺。”
“滅元堂?難道是主脈下的手?”流雲好奇道。
“一般不會,你想想,如果殺了北冥老哥,北冥家族沒有會第五輔助元技的人存在,對北冥家族的大陸地位影響更大,但是某種程度上來說,北冥主脈的嫌疑確實最大。”南宮千焱無奈道,“印象中,我們阻攔了不下百起刺殺,差不多五六天就一起,越到後來,來的高手越來越多,我們左支右絀,狼狽不堪,終於在五十年前遇到了有生之年最大的一次危機!”
五十年前,南宮千焱和陳青蘭陪同北冥家主前往烈焱帝國,在歸途途中的一個深夜,遭遇滅元堂的刺殺。
滅元堂出動三大元尊,在北冥家主輔助元技的幫助下,南宮千焱和陳青蘭勉強抵擋住,雙方廝殺至破曉時分,滅元堂突然出動第四元尊,情急之下,北冥家主施展青蓮世界!
“那一瞬間的靜止,我和大哥將和我們對敵的三大元尊當場斬殺兩人,沒成想對方偷襲的第四元尊在北冥家主施展青蓮世界的瞬間,釋放了三陰華蓮毒,我替北冥家主擋住了劇毒,青蓮世界一結束,對方的兩大元尊便將我打落通天河。”青蘭說著,看了一眼南宮千焱,溫聲道,“後來大哥跟我說,他當時絕望之下,當場擊殺一大天尊,另一個天尊亡命而去,他便去通天河尋我,終於找到我。後來發現我身中劇毒,於是隱姓埋名從烈焱帝國用了數十年的時間,來到青雲帝國,遠離西庚帝國潛在的威脅,就更沒有機會尋找二哥和三哥了。”
一番話說完,眾人都是唏噓不已。
“你們恐怕想不到。”夢涵冷聲道,“你們二人失蹤後,便再也沒人刺殺北冥老哥了,直到十年前。”
“什麼?”南宮千焱萬分不解,“怎麼可能?”
“這是事實!”夢涵冷冷道,“五十年前的刺殺,北冥老哥獨自一人返回西庚帝國,安然無恙。後來,北冥老哥跟我說,是他害了你們。滅元堂的目的從來都不是殺他,而是讓他無人護衛。”
“這樣對滅元堂或者幕後的黑手來說,有什麼意義呢?”南宮千焱問道。
“北冥老哥認為,幕後的黑手並不想殺他,或者說,不希望他立即就死,而是希望他的身邊沒有人保護,這樣,一旦需要北冥老哥死的時候,可以立即實施。而北冥老哥只要一天不死,北冥家族的大陸地位便一天也不會削弱。如此一來,北冥主脈的嫌疑自然最大。”夢涵繼續解釋道,“於是北冥老哥便和妻子結廬而居,身邊只有一名老僕照料生活起居,一直安穩的過了接近四十年,直到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