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清萍搬來之後,因為知道她家不僅可能有錢,而且還有好些布料,說不定會被小偷給惦記上,所以大斌就吩咐海子沒事了就在跟前溜達溜達,看到有什麼不對的就喊人。
今天下午,陳宏海出來溜達時,便看到了這個人鬼鬼祟祟的,手裡還拎著一個塑膠桶。
清萍離開不久,這個人就悄悄溜達到清萍家屋後,等陳宏海攆過去時,只看到這人從牆頭跳進了院子。
他便大聲喊叫‘抓小偷、抓小偷’,可是周圍在家的都是上了歲數的,翻牆翻不動,最後一致決定把門卸了。
這個時候,大斌和蚊子剛好從外面回來,聽到陳宏海的喊聲也攆了過來。
他們直接到的屋後,等前面的人卸了門進來時,大斌和蚊子剛好拿住了慌亂逃跑的小偷。
“他拿著一桶汽油,準備要燒那些布料,多虧他貪心想偷點錢,在其他屋裡耽擱了一陣。”
“燒布料?”
這一刻清萍真被嚇到了,一把火,那些布料可就全廢了。
“你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損失,然後我們去所裡。”
清萍去各個屋看了一圈,發現除了周新梅的箱子被撬開之外,再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走吧,去所裡。”
小偷最好是偷到了錢,這樣去了所裡就更容易成事了。
左鄰右舍幫忙將大門安好,清萍落了鎖,一行人一同前往所裡。
“這個人你認識嗎?”大斌問。
“不認識,不是青川村的嗎?”
“不是,他的目的是燒布料,我原以為你得罪了他。”
“我怕是真的得罪了人,可就是不知道是誰?”清萍一臉苦笑。
到了此時,清萍心裡已經明白,這是真被人算計了,而且還是高明地用上了調虎離山之計。
上午阮清玲的提醒究竟是蔡玉環的真心,還是這調虎離山計的‘調’呢?
若真是她真心的提醒,那人竟然連這個都算到了,那豈不是說這個人的心計很可怕。
清萍不由開始懷疑,因最近順水順風,自己最近過的太過高調了些。
她得罪的人其實不少了,會是林副局、劉主任等人,還是康永祿、康曉紅等人呢?
一行人將小偷送去了所裡,因為都是針對她家的,市場上和家裡的事剛好一起審。
那兩個中年婦女被嚇破了膽,一審就把所有事情都給坦白了。
那個小偷有些嘴硬,不過清萍說他偷了一千塊錢,已經構成了入室盜竊罪,要判刑,才嚇的他坦白了。
他還真偷了錢,不過也就是幾十塊錢。
兩名中年婦女和小偷分別是離縣城比較遠的三個村子的人,三個人相互並不認識,共同點就是都識字,都是村裡有名的潑皮無賴。
他們三個人都收到了一個裝有二十塊錢的信,信上寫著只要按照信上說的事去辦,完事了還能各自收到二十塊錢。
兩名中年婦女的任務是製造混亂,拖延時間,破壞攤子上的衣服。
小偷的目的是在確定清萍在市場上,而且看到市場上的事發後,潛入清萍家放火。。
小偷的信上還交代他去他們村某個打麥場的草垛裡取汽油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