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這幾天是好的,不過誰知道過幾天會不會下雪呢,等等看再說吧!”
說話間,黎昌勳和龔旭良走進窯洞。
“老黎頭,你猜我得到了什麼好東西?”
龔旭良抱著斜挎著的橄欖綠挎包,衝黎昌勳嘚瑟地眨眨眼。
“你能得到什麼好東西?不就是些爛筆爛硯臺罷了。”
“哼,我知道你見過很多好東西,可是你也不用這麼打擊我,再說了,我欣賞的可不是那些東西,而是書法、書法,你知道不?”
龔旭良氣急了,直接將包裡的東西拿出來,本想憤怒地摔在桌子上,可是快到桌子上是卻又小心翼翼地放了下去。
“看看、看看,這個不比你那個差吧,以後我再也不會找你這個小氣鬼借東西了。”
黎昌勳一頁頁翻過清萍臨摹的歐陽修行書的字帖,眼睛漸漸直了。
“看這紙張和墨跡,應該是新近才臨摹的,你快說說,是誰給你的,難道你到省城去了?見到小秦了?”
“他啊?現在可是個大忙人,我哪裡能見到他。”
“那這是誰臨摹的,你還認識其他書法大家?”
“呵呵,書法大家,人家可不承認自己是書法大家,怎麼樣,她厲害吧!”龔旭良忍不住嘚瑟。
“嗯,比小秦稍稍差了些,不過已經很有水平。”
“快、快把你那個字帖拿出來,那個是小秦臨摹的吧,比比看,究竟差了多少。”
黎昌勳的眼前閃過一個人的身影,目光不由黯然了一瞬,“那時的小秦還達不到那個水平,現在應該可以了吧!”
“那不是小秦寫的,那是誰寫的,你還認識其他更好的書法家。”
“一個朋友,已經不在了。”
黎昌勳用鑰匙開啟桌子的抽屜,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臨摹字帖,“看歸看,小心點。”
“看你小氣的,放心我不會借你的。”
這個字帖老黎頭當時只給他藉著臨摹了一天,還是必須住在這裡,原來這是他故去的朋友的東西。
龔旭良小心翼翼地翻看,和自己手裡的比對,突然覺得哪裡不對。
“老黎頭,你這個字帖給別人借過沒有?還有那本小秦自己寫的字帖。”
黎昌勳想了想,“借出去過,怎麼了?”
“借了多久?這個他都是在我這裡臨摹的,小秦那本他拿回家一個多月吧!”
“怎麼可能,看來她在這方面很有天分,是個天才。”
龔旭良和黎昌勳說的不是一個人,這是個美好的誤會。
“是個天才?”黎昌勳皺著眉頭順了順自己的山羊鬍,是比他強多了,可是那孩子身上的擔子太重,生生把他給耽擱了。
......
從省城回來,清萍抓緊時間將從帥帥家拿來的鞋墊用彩色的線縫製了出來,為了縫製出好看的花子,她費了不少功夫。
第二天上午,她用進來的一批薄而軟的格子、碎花兩種畫布,裁剪成大小不同的方塊,縫了邊,做成了手絹。
中午,她來到了帥帥家。
“丫頭,你這費了不少功夫吧,奶奶不能就這麼讓你白忙活。”
奶奶非要給清萍給錢,清萍這才將手絹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