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萍與這群半大小子們鬥智鬥勇的時候,李元昊也已來到了水電站的施工工地。
回想著這兩天清萍的各種表現的李元昊,嘴角掛著不自知的淺笑。
不過,他的腳步剛剛走進工地的鐵柵欄門,劉和平便從斜刺裡衝了過來。
“元昊,你可來了,走,我們倆一起去巡視巡視。”
“先等等,我把包先放下。”
“等什麼等,這包又不重,還是先去巡邏吧!”
劉和平一邊回頭向著進門右手側臨時搭建的值班室望了眼,一邊拉著李元昊向著即將完成的水電站一期工程的方向走,臉上難掩緊張。
李元昊的眉頭擰起,“你這是咋啦,沈平說什麼了嗎?”
“喲,阮大隊長的乘龍快婿終於來上工了。”
值班室的門口站著與李元昊和劉和平年歲相當的沈平,臉上是滿滿的譏誚和幸災樂禍。
“沈平,你這是想幹什麼,你別沒事找事。”
李元昊擰著眉還沒來得及開口,劉和平卻先開了口。
“我能幹什麼,我只不過是想恭喜恭喜李元昊,這阮大隊長的乘龍快婿做的可真是值當,原來是不男不女,這下可是——”
“沈平,你給我住口,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劉和平推了一把李元昊,順手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衝著沈平揚了揚。
“唉吆喂,我說劉和平,你著急個什麼勁,難道說你也想做阮大隊長的乘龍快婿不成?”
沈平的嘴角譏誚地翹了翹,雙手還嘚瑟地鼓了鼓掌。
“也是,她可是阮大隊長的掌上明珠,誰不想將那個母老虎娶回家後——”(供著呢!)
一個身影在他嘚瑟地眯上眼時,迅速衝到他的跟前,一把將他的右手擰到了後面。
“沈平,別以為你和沈工程師沾親帶故,我就怕你,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就廢了你。”
“哎吆吆,這就怒了,這可不像原來的你,為了巴結阮大隊長,不僅認人家當師傅,還答應娶他家那隻母老虎。”
沈平還是個硬骨頭,忍著胳膊的疼痛,嘴裡依然不乾不淨的。
李元昊騰出左手,將沈平想去護右手的左胳膊也給擰到了他的背後,並巧妙地加了些力度。
“廢話少說,有什麼pi快放。”
“元昊、元昊,你悠著點,別真廢了他,我們還得在這裡上工呢!”
劉和平也已經衝到了他們二人跟前,伸出想拉走李元昊胳膊的手伸在半空中猶豫不決。
其實他也早就想好好揍一頓這個沈平了,他仗著與工程局的沈工是八竿子剛剛打著的堂兄弟,不僅不認真上工,而且還時不時地告他們的黑狀,真是可惡至極。
“劉和平你個慫蛋,有種你把你那齷齪心思向李元昊說敞亮了,哈哈,這下你是不是也嫌棄她是個——”
本是勸架的劉和平,聽到沈平的話,實在是忍無可忍,一拳頭結結實實地捶在了沈平的肚子上。
“——破鞋了。”
沈平儘管疼得彎起了腰,但嘴裡難聽的話還是在倒吸了一口氣之後大聲喊了出來。
李元昊眯起的雙眼陡然立了起來,一雙手猛地一擰。。
“啊——”硬氣的沈平沒能忍住,最終痛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