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和清萍的事,若是您同意的話,我想等過完年清萍的歲數夠了,先把我們倆的結婚證給領了。”
“啊?領結婚證?”
阮永山高高懸起的心陡地回到了心窩裡,還好他後面的那句‘是退親的事嗎?’沒有問出口。
不過想起正是因為他提起了年後將她和元昊的婚事給辦了,這才有了清萍要跟著劉文遠離開的事,阮永山的心再次高高懸了起來。
“師傅,雖然我想給清萍一個像樣點的婚禮,可是現在也不允許,我想先把結婚證領了,等過段時間再看情況,如果實在不行,就還是辦個簡單的婚禮。”
“元昊,有件事——”
阮永山很是糾結,不知道該不該將清萍差點跟著劉文遠離開的事告訴元昊,雖然清萍和劉文遠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但是一旦謠言傳開來,元昊會怎麼想呢?
“師傅,前天晚上,是我把清萍約出去的,因為起了爭執,清萍不小心滑倒才摔到頭的。”
“嗯?元昊,你說啥?”
被元昊打斷搶了話頭的阮永勝愣怔住,一臉複雜地望著他。
“你、你都知道了?”
“嗯!”李元昊點了點頭,“師傅,清萍還是清萍。”
他心裡是有些不舒服的,不是因為懷疑清萍和劉文遠發生了什麼,而是因為覺得劉文遠比自己長得更好看,擔心著清萍的心裡真的有了劉文遠。
“元昊,要不算了吧,我、我把清萍嫁到外、外地去。”
阮永山吧嗒吧嗒猛吸幾口煙鍋子,緩緩地吐出眼圈之後,極是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師傅,您放心,我會對清萍好的。”
昨日裡又哭又笑、橋上時明明害怕卻又故裝堅強、感覺到他在校門口時突然調皮轉身望過來時雙眼中透著疑問和狡黠的她,總是在他的腦海裡晃悠,他的心也跟著晃悠悠的。
其實下午去學校,本是想著等著散學時,將她叫到一旁問一問前天夜裡的事的,可是看著那雙生動的雙眼,他突然間就有了這樣的決定。
“元昊啊,師傅先謝謝你。”
阮永山將煙鍋子裡的菸灰磕進爐子裡,而後長長嘆了一口氣。
“清萍脾氣倔,還有些兇,再加上現在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我覺得你倆的事還是算了吧!”
他相信只要元昊娶了清萍,絕不會虧待她,但是想到村裡會有人對他指指點點,他便覺得若是這樣做,便是自己太不地道了。
元昊對清萍沒有男女之情這一點,他清楚得很,以前只想著,等自家妮子開了竅,性格變一變,興許就能籠絡住元昊的心,畢竟村裡的後生們說媳婦還不都是見個面就定下來的。
“師傅,我是看著清萍長大的,我知道她是個怎樣的人,我也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請您相信我。”
算了?以前覺得娶清萍就是他的責任,可是現在心底莫名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阮永山望著一臉堅持的李元昊,再次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那我問問清萍,若是她沒意見,那你們就把結婚證領了吧!”
“師傅,領結婚證的事先不告訴清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