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說話間,韓玉已再借身法擊倒三人,其他五人見狀連連後退,不敢與之交手。
未曾出手的一名提衛大喊:“兄弟們,難道我們提衛府的人還攔不住一個臭丫頭嗎?大傢伙一起上!”
“好!”
觀戰的眾人紛紛響應,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韓玉笑著高聲道:“來呀!姑奶奶可不怕你們!”
“住手!”
正當其他提衛要動手之際,陸雲升三人快步而出,出聲阻攔。
受傷的痩提衛艱難地單手爬起來,看著雲升,指著韓玉道:“陸頭兒,她······”
“我都看見了。”陸雲升揮揮手打斷,然後看向眾人,“你們幾個受傷的先退下療傷吧,弟兄們也都散了吧,這位姑娘我們認識,此事我自會處理。”
“喏!”
眾提衛向陸雲升躬身叉手施禮,而後便各自退出大院,回司己職。
陸雲升向韓玉抱拳道:“韓姑娘,最近我們提衛府在辦案,所以我的這些弟兄最近精神有些緊張,無禮之處,還望見諒。”
“不敢,本是我自己硬闖進來,要說失禮應該是我才對,”韓玉也謙謙回禮,“但也因為的守門那兩個漢子太固執了,入府招人都不讓進。”說到後面,韓玉還嘟起了小嘴。
雲升笑道:“因為以前進出我們提衛府的,都是些像我們這樣的粗俗漢子、官吏僚臣。而韓姑娘你年方十八,青春美麗,清新脫俗,我那兩守門弟兄都看呆了眼,自然不敢讓你隨便進。”
韓玉聽人誇讚,內心歡喜,不由得臉頰泛紅嗔笑道:“你還挺會說話的嘛,想必是天天晚上外出風流,勾引少女吧。”
“哪裡哪裡,我可沒那閒情逸致,韓姑娘,快,裡邊請。”雲升笑道,然後作了個“請”的手勢。
韓玉說了個“好”字,便蹦蹦跳跳地往大廳走去。
東都東市 東華坊 青玉街 巳正
宋銑著華貴的衣袍,端坐在高頭大馬上,神情嚴肅。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群挑著一擔擔大紅木箱子的寧王府家僕。
很明顯,他這是要前往趙玉恆府上,向趙家小姐求親的。
“宋銑兄!”
這時,他聽見有人在喊他的名諱,眉頭一皺,回頭望去。
要知道,皇家之人的名諱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亂叫的,否則,必犯忌諱,遭到重罰,就連朝中老臣都只敢呼其為寧王殿下,所以,只有與皇家親近之人才能用此稱謂。
宋銑一看,只見一名身穿暗紅色繡刺黑蛟紋飾長袍的少年,騎著黑色大馬,臉帶微笑朝自己招手,不一會兒,就奔直面前。
宋銑見到該少年,面露喜色道:“少晨!好久不見!你什麼時候來的東都?”
那黑馬少年笑道:“昨晚凌晨時分剛到,一早就聽說你要太子殿下爭親,不錯不錯,勇氣可嘉。”
宋銑聞言嘆息道:“唉,我與皇兄尊貴不一,還不知道趙大人會如何選擇。”
原來這名黑馬少年名叫薛少晨,是青州唐王薛益的獨生子,所以,不少人都叫他小唐王。
唐王薛益是楚國的五大異姓王之一,開國功臣薛禮之後,開國皇帝賜予王爵,並允許世代子嗣襲位,一直傳到現在。
薛少晨年紀不過十九歲,面如冠玉,眉清目秀,五官精緻,貌若潘安,玉樹臨風,威風凜凜,面容如女子般白皙,是一個令男女都豔羨的美男子。
大楚王朝以武得天下,所以人人尚武,薛少晨也不例外,他十歲就投身在天下三大門派之一的玄音寺,以俗家弟子的身份習武,練就一身的金剛降魔神功,武學高強。
薛少晨道:“這次回來,一是為了冬祭,二是為了看望你們,沒想到,今日剛好就有大戲。”
原來薛少晨小時候曾在東都住過一段時間,和皇家幾位皇子、公主非常要好,即使後來回了青州,也常常通書信,逢年過節就回來與皇子和公主們相聚。
宋銑曖昧地笑道:“得了吧!什麼看望我們,什麼有大戲,你分明就是想我那婉兒妹妹了!”
少晨聞言臉上頓時羞紅了起來,然後道:“聽說婉兒妹妹過來幫你,怎麼沒看見她?”
宋銑說:“婉兒說是去找幫手了,你待會兒和我進趙府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