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交加,再發出刺耳的撞擊聲,黑斗篷人卻因自身勁力不足,所以在接住招後,不敢更進一步,只得後退。
“你的力道,太小了。”
陸雲升出言譏諷,同時再次主動出擊,挺刀刺去。
黑斗篷人見狀,退到牆根,稍稍回了口氣,覷見雲升的位置距離自己只有三步之遙,突然,猛地仗劍凌空而起!
他將己身之真氣全部催動於劍中,而後單手控制,在半空中不斷揮舞,竟化出道道劍影,乍眼看去,如同百花齊放,卻又紛紛飄落。
劍身顫動,發出一陣劍嘯之聲,其周身的空氣登時席捲開來,就連那些椅子和裂開的桌子都隨之震散開來,黑斗篷人劍勢已成,便裹動劍氣虛影,反擊過去!
殘花劍法——落英繽紛!
陸雲升駭然,他見苗頭不對,正欲退卻,可因為距離太近,因此完全來不及,對方已經逼到自己面前!
“不好!玩脫了!”
蕭崇光驚呼,立刻飛身上前,眾提衛亦快步奔去。
“咻!”
就在此時。一道破風聲驟然響起,寒光乍現,但聽那黑斗篷人痛呼一聲,明顯被什麼東西給擊中了,因而長劍歪斜,卻只擦中雲升的臂膀,但劍勢依舊不減,直接將他給擊飛出去,結結實實地撞在牆上,又摔倒在地,嘔出數口血。
那黑斗篷人也因被暗中偷襲而提前散化劍中真氣,捂著大腿,飄然落在地上,但明顯有些站立不穩,只見他的腿上中了一支蛇形鏢。
眾提衛趁機,吶喊著一擁上前,將他生擒活捉,並繳了他的劍,同時將彼頭上的黑斗篷掀開,看到那人真面目,提衛們皆吃了一驚,原來這個刺客竟是一名秀麗的女子。
“雲升!”
蕭崇光沒有理會那女刺客,而是飛步趕到陸雲升身邊,檢查他的傷口。
只見雲升面色慘白,額頭上沁滿了汗珠,渾身都失了力氣,其左臂被剛才的利劍劃開一個可怖的口子,鮮血淋漓,可見骨肉。若是這一擊正中雲升的胸膛的話,那時候恐怕被劃開的就是肝臟了。
崇光立刻點住雲升的穴位,止住了不斷湧出的血,然後扯下一塊衣角,給他做了個簡單的包紮。
“蕭大哥,我就說能幫到你吧。”
此時,一道清澈的聲音響起,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燕凌風一個箭步,從窗外跳將進來。
原來,黑斗篷人身上的飛鏢就是他暗中放的。
崇光皺眉道:“你不會自從我們出門後,就一直跟著吧?”
“那當然了,”燕凌風擦了擦鼻子道,“要不然我哪裡有機會救那個笨蛋。蕭大哥,你可不知道,我足足在窗外趴了一炷香的時間。”
“還不是你活該,”崇光嗔笑道,“這次看你救了雲升的份上就算了,下不為例啊,不然的話,我就去告訴聶師父,說你不聽話,到時候,看看聶師父怎麼治治你。”
“蕭大哥,你都成年了,怎麼還用告密那一套啊。”
燕凌風嚷嚷道,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的就是其師聶雲天。
“你、你這個臭小子,剛才說誰是笨蛋?”陸雲升努力坐起來,盯著凌風問道。
“誰受傷誰是笨蛋。”燕凌風撇嘴道。
話音剛落,雲升以及那女刺客同時脫口而出:“臭小子,說什麼呢!”
凌風也沒想到,旁邊的刺客也剛巧被他中傷到了,變成兩個人一齊質問,這突然響起的聲音,驚得他一哆嗦。
雲升和那女刺客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很快雙雙皆鼻子冷哼一聲,又立馬分開了。
“安靜點!”擒住女刺客的一名提衛喝斥道。
蕭崇光起身,慢慢走向那女刺客,板起臉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要刺殺我們?”
女刺客柳眉倒豎:“雖然你們穿著普通百姓的衣服,但我還是認得出,你們都是提衛府的提衛。”
崇光冷冷地道:“知道是提衛還敢行刺?你為何要這樣做?我們提衛府應該沒有冒犯過你們榴花宮吧。”
那女刺客聞言大驚:“你居然知道我是榴花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