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醫房的諸宮人見楚帝到來,紛紛跪迎。
“禹兒、懷兒,你們感覺怎麼樣了?”楚帝一進房中,便急迫詢問道。
宋禹和宋琦見自己的父皇前來,皆艱難的欲起身相迎,楚帝擺手道:“你們有傷在身,不必多禮。”
宋禹道:“有聞太醫的高明醫術,兒臣已經好了大半了。”
宋琦亦道:“出來內傷疼點,其餘的皮外傷不礙事的。”
聞太醫在一旁道:“老臣不敢貪功,全賴二位殿下身體本身強健,自然恢復得快。”
楚帝坐在宋禹的床邊,看著兩個兒子被打成這樣,臉上充滿著愛憐,他說道:“唉,都怪父皇太寵麟兒了,導致他驕縱任性,做事不擇手段,居然對自己的親兄弟也下如此狠手,你們放心,朕已經處罰他禁足惠安宮三日,也派人送了些賞賜到你們的宮中,權當補償。”
“謝父皇。”宋禹和宋琦皆稱謝道。
宋禹道:“父皇,那明日,我和十一弟還是想參加母后的壽辰。”
“不行,你們受著傷,不能隨意走動,聞太醫也說了,你們需要靜養。”楚帝拒絕道。
宋禹求道:“父皇,母后壽辰我和十一弟豈可缺席?若是我們不在場,想必母后也不會開心的。”
楚帝沉吟片刻,目光轉向聞哲問道:“聞太醫,你說呢?”
聞哲叉手道:“按理來說,內外受傷需靜養,不過,太子殿下和懷王殿下身體健碩,強於常人,要是有人在旁服侍,還是可以在宮裡走動的。”
楚帝點點頭,最後道:“好吧,既然聞太醫都這麼說了,朕就允了。”
“謝父皇。”宋禹大喜,宋琦也咧嘴笑著道謝。
“既然如此,那今日你們必須好好在醫房裡休養,聽聞太醫的話。朕還有其他的事,就先走了。”
楚帝拍了拍宋禹和宋琦的肩膀,便轉身離開。
“起駕!”李全高喊一聲,隨侍宮人擁簇著楚帝走出了尚醫房。
“恭送陛下!”
楚帝遠去後,聞哲對著宋禹、宋琦叉手道:“老臣就先去藥材庫裡,為二位殿下抓藥去了。”
“辛苦聞太醫了。”宋禹朝聞哲點頭道。
“不敢,此乃老臣之職。”說罷,便轉身進了藥材庫。
“你們也先下去吧。”
“喏。”眾人應答一聲,便出了尚醫房。
宋禹見那些的宮人都已經屏退,便對宋琦道:“你覺不覺得信王有些奇怪。”
“他有什麼奇怪的,父皇不是都已經懲罰他了嗎?”宋琦一臉不解。
宋禹道:“就是因為這個。說到底,此次比武是我們先挑出來的,周圍的太監、宮女沒看到,自然不知內情,但是信王是當事者,為什麼沒有首告此事原委?若是他與父皇說了原因,那就不是如今的局面了,可他為什麼沒有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