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十一弟了。”
宋麟微笑著對宋琦點頭致謝,但對方裝作沒看見,頭偏向另一邊。
“皇兄近日可好?”宋麟小啜了一口茶後問道。
宋禹面無表情地看向他道:“你是希望本宮好還是希望本宮不好?”
宋麟笑道:“皇兄說的這是什麼話?臣弟當然是希望兄長過得好,這許久未見,相互寒暄還是要的嘛。”
“是嗎?”宋禹挑眉道,“那就謝三弟關心,本宮好得很。”
宋麟又道:“我在兗州的時候就聽說,帝都發生一件刺殺案,遇刺的還是當朝的御史中丞劉元貞。真是駭人聽聞吶,在父皇居住的都城,竟然會出現這般兇案,若不及時捉拿,必然威脅皇城,皇兄也得做些應對準備才好。”
宋禹冷笑一聲:“三弟,你是不是恨不得本宮被刺客刺死?”
宋麟裝作嚴肅地道:“皇兄,臣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畢竟敵人在暗處,世事難料吶。”
宋禹陰著臉道:“就算有刺客想對本宮出手,我自會應對,用不著三弟操心。”
“早就聽說,皇兄拜師於三清宮的清虛道長門下,練習武功,有高強功夫傍身,難怪皇兄有恃無恐。”宋麟嘖嘖而道。
宋琦道:“三哥,你說這話,莫不是想挑戰太子皇兄?”
宋麟擺手道:“不敢不敢,我對武功只是略懂皮毛,怎能與皇兄相較量。”
“三弟說的哪裡話,你不是也在兗州,同一位神秘高人練武嗎?何不亮出來,也讓本宮開開眼。”
宋禹一邊說,一邊緩緩站起了身,並擺開架勢。
宋麟一臉無奈地道:“也罷,既然皇兄相邀,臣弟只能不吝賜教了。”
話音未落,拳風先至,宋麟竟直接從石凳上躥起,右手成拳,直搗宋禹的心臟部位!
宋禹大驚,這突如其來的一招,誰也沒有料到,慌亂之下只得用雙手擋攔,卻沒防住對方立即回收拳頭,而左手化掌,照著宋禹的肩窩拍去,宋禹猝不及防,硬捱了這一擊,連退數步。
“宋麟!你作弊!”宋琦怒目而斥,對著自己的三皇兄直呼其名。
宋麟冷笑道:“我這是在教皇兄,如何面對突發狀況!”
說罷,縱身朝宋禹奔去,右手成掌,直接對太子的胸口打去!
宋禹畢竟是東宮太子,他所學的武功又豈會一般,即使戰況不利,也能迅速扭轉,當下雙手向兩邊伸展,作“白鶴亮翅”式,立住身形,而後凝氣聚神,反守為攻,雙手化掌,將宋麟攻來的拳勁卸開,而宋麟不慌不忙,腳踏罡法,趨步向前,由拳成爪,朝宋禹繼續強攻,雙方交戰數十合,難分勝負。
宋琦在邊上觀望,見宋禹苦戰不下,遂慢慢起身,悄無聲息地繞至宋麟身後,右手提氣凝掌,使足全身勁力,看準時機,猛地朝宋麟的後背拍去!
宋麟雖與宋禹交手,但也留了個心眼,防備幫著太子一黨的宋琦。此時此刻,耳邊突然響起破風聲,他立即知道是宋琦偷襲自己,但雙手尚與宋禹相鬥,根本騰不出了,只得勾起左腿,向後踢去。
宋琦沒想到宋麟居然早就防備自己,只得轉攻為守,雙掌護在胸前,抵住這一腳,待他見對方被太子所纏住,便在此攻了上去。
宋琦自幼練習騎射拳腳,宋禹受高人指點指導,武功精進,縱使宋麟再生出兩隻手也難以一敵二,瞬間落於下風,漸漸支援不住,登時露出許多破綻,武功路數也全亂了,宋禹見其腹部空虛無防,便左手虛出一招,右手則揮掌拍中其腹,宋琦也一腳踢中其大腿,雙手向上往宋麟胸口一推,便將他擊得倒飛數步,重重地摔在地上。
宋麟掙扎地站起身,還咳出一口血,滿眼怨恨地怒視宋禹和宋琦。
“怎麼樣?三弟,你皇兄的功夫還行吧?”宋禹一臉得意地看著宋麟,透出一股子狂傲。
宋麟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從懷裡抓了一把什麼東西,並朝嘴裡一塞。
當然,這一系列動作,沒有被宋禹和宋琦發現,只是在想不知道對方在搗鼓什麼東西。
只見宋麟突然渾身抽搐,如同身上的肌肉全部在震動,很明顯宋麟對這種反應支撐不了,半蹲下去。
站在另一邊的宋禹、宋琦則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疑惑,但不敢輕易上前,都在看事態變化。
很快,宋麟的身體停止了抽搐,他“噌”地站起了起來,並轉過身,面露享受一副的表情,眼睛也不知何時變得赤紅,只見他滿目猙獰地盯著自己的兩個兄弟,嘴裡“咯咯”怪笑道:“皇兄,十一弟,我還沒打夠呢,繼續來,你們可以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