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俞晉元生得面板黝黑,像是一個打仗計程車兵,可他偏偏是一個讀書人,不僅學識淵博,而且見識廣闊,二十歲便考取進士,轟動一時,只因他的長相令選拔官厭惡,因此做了那麼多年官,也只混到從四品的尚書左丞。也因此,他的黑臉書生的諢名才傳開的。
他自負才華,不甘心就停駐在從四品,便和自己上司薛長青一起投效梁相,希望能借助丞相讓自己一步登天。根據他的想法,怎麼說也應該當上正二品的大員。
“該死的黑皮子,居然把手伸到我們提衛府來了,真想把他的皮給剝下來,好好清洗乾淨!”陸雲升惡狠狠地道。
蕭崇光面無表情地道:“我知道俞黑皮派你來幹嘛的,我現在就可以放了你,你回去告訴你上司,就說,該怎麼做,我們提衛府自然知道,不需要外人來監督。記下沒有?”
蔣盧連連點頭道:“記下來,記下來。”
蕭崇光揮了揮手,看押的大漢便上前,解開了鐵鏈,蔣盧快步上前叉手道:“多謝大人。”
崇光看也不看他一眼道:“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滾吧。”
“是是是。”
說罷,他便在提衛的引導下走出了牢房,而後往外走。蕭崇光和陸雲升也出了地牢。
“蕭兄,有一事忘記同你說了,”雲升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怎麼了?”
雲升道:“我去攔下那個暗樁王添時,他頑固抵抗,我親自出手,發現那王添使的是榴花派的武功。”
“榴花派?他們不是不收男弟子嗎?”
蕭崇光聞言,也感到十分詫異。
陸雲升摸著下巴道:“我懷疑,榴花派有人偷偷將本門武功傳了出去。”
“這倒是個線索,必須嚴查。哦,對了,”蕭崇光突然想起什麼,“還有那個海蛟派也十分可疑,這樣,你派幾個可靠的弟兄,分別去青州和揚州,調查這兩個宗派。”
“知道了,我馬上去安排。”陸雲升點頭應承道。
蕭崇光道:“那個王添怎麼樣了?”
陸雲升擺了擺手道:“死不了,府醫已經幫他止住血了。”
“那就好,一定要嚴加看管這些人······”
“不好了衛長!”
蕭崇光話還沒說完,一個提衛便急匆匆趕來,還大聲呼喊。
蕭崇光厲聲道:“幹什麼!這般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我剛才想說的話都被你打斷了。”
那提衛喘著粗氣道:“衛······衛長,不好了,白天抓的那三名刺客咬舌自盡了。”
“什麼!”
蕭崇光和陸雲升皆大吃一驚,連忙趕去關著那三名刺客的牢房,當快要走近時,又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們看見,看押刺客的大漢已經將刺客的屍體拖了出來,走過去仔細看去,只見刺客滿嘴是血,臉色慘白,已經死去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