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可能,丞相樑子卿城府深、疑心重,他恐怕不但不會透露半點訊息,還會將自己列為敵對物件,到時候處處受其刁難。
“來,喝杯茶解解乏。”
陸雲升將一個茶杯遞了過去,崇光接過喝了一口,眼睛頓時一亮:“譁!這是正宗的普桔茶。你哪來的?”
雲升笑道:“這可是我多年的珍藏,看你這麼累,特意拿出分享。”
“夠意思!”蕭崇光笑道,“你這次請我喝茶,下次我請你喝酒。”
“哎,這可是你說的,可別反悔。”陸雲升嘴角勾笑地道。
蕭崇光拍了拍胸脯道:“蕭某豈是那種人,你放心,明天晚上,就去你喜歡的翠亭齋。”
陸雲升大笑道:“哈哈哈,好,一言為定!”
話音剛落,只聽憑空突然響起“嗖”地一聲破空聲,陸雲升下意識地低頭躲避,只見一支羽箭從上往下,斜射而來,最後釘在大廳外的門柱上。
蕭崇光立即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順手放下茶杯,衝出大廳定睛一看,但見一道人影從對面屋頂略過,而後消失。
“好大的狗膽!竟敢襲擊提衛府!提衛集結!”陸雲升大吼。
府中所以提衛士聞聲而來,站隊集合。
陸雲升對著眾衛道:“你們各自分三人一個小隊,以對面的屋子為起點,向府外追蹤射箭者,一定要將那廝捉回來,明白嗎?”
“喏!”
眾衛齊聲回應,正要出府時,蕭崇光大喊道:“等等!”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面面相覷。
陸雲升走上前問道:“怎麼回事兒?”
蕭崇光拔出羽箭,原來上面還插著一封信,他將信取下,信封開口處的印泥令他心頭一顫——那是丞相的印章。
相府密信!
崇光和雲升皆大為驚訝,互相對視了一眼,莫非丞相已經知道自己去劉府的事,怕到牽連他們相黨,或者會觸及忌諱之事,所以派人送信警告?
陸雲升回頭看向眾提衛道:“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陸頭兒,可那個射箭的賊人······”一個提衛疑惑地說道。
“過了這麼久,那人早就不見了,追之無益,”陸雲升揮了揮手,“你們自行分些弟兄出去巡視一下就行了。”
“喏。”
提衛們個個摸不著頭腦地離開了。
崇光見只有自己和雲升了,便迅速拆開信件,只見裡面只有幾句話:
“劉大人乃吾之深交之友今不幸遇刺,相府願全力支援提衛徹查此案。但恐賊人另有所謀,威脅相府,故望蕭衛今後將案情進展秘密知會本相,屆時,本相另有重謝。此信覽後立即焚燬。”
這封信的落款正是丞相樑子卿。
陸雲升閱畢哂笑道:“好啊,居然想賄賂我們提衛府,就不怕我們藉此事參他一本嗎?”
蕭崇光沉思了一會兒後道:“我覺得,要破解此案我們可能真的要借相府之力。重不重賞的我不在乎,這封信能吸引我的,就只有第一條,相府會全力支援提衛府辦案,劉元貞的很多細節,恐怕只有那位丞相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