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穿著白色的睡裙,此刻有些鬆鬆垮垮,陸修在女孩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處停留了幾秒,又不自然的移了目光:“今天去龍鱗了?”
蘆笙迷糊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幾分,想起晚上等在沙發上的目的,她點點頭:“去了,顧老師說是陸淮生做的,叔,陸淮生是誰啊?”
聽著這個名字,陸修的眼裡閃過一絲陰翳,轉縱即逝:“這事,我來處理,應該是陸家的旁支,這次牽連到你了。”
難得的解釋,讓她楞了幾秒,隨後又乖巧的點點頭,結合顧青書下午的解釋,蘆笙大抵明白了些。
陸淮生應該是陸家那些不安分的旁支,他應該是知道她的,估計是想拿她開刀,給陸修一個下馬威,但到底是個沒成年的孩子,做事漏洞太多,把柄也太多,也沒給自己留條後路,所以這件事可能還會留給陸修一個契機,一個向旁支下手的契機。
理清了思路後,蘆笙壓在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她實在是有些困了,很不雅觀的張口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幾滴淚水,睡裙領口隨著她捂嘴的動作,又斜了幾分,這下右邊的鎖骨完完全全的露了出來,少女膚色白的有些晃眼,即使在昏暗的客廳裡,陸修也能瞧見的一清二楚,面對如此沒有防備的樣子,陸修竟生出幾分慶幸,慶幸她現在如此的信任他,沒有防備。
看著少女迷糊的可愛模樣,陸修眼裡閃過一絲暗光,身體比大腦先做出動作,將沙發上的女孩攔腰抱起,太輕了,已經每天餵了那麼多,怎麼就不見長肉,看來補的還是不夠多,腦中不禁又想起初見時,女孩營養不良瘦瘦小小的樣子,從一開始他就很有意識的在餵養,看來還得再加把勁了。
蘆笙被抱起的時候,並沒有覺得任何的不適,反而很是適應,不自覺的在陸修的懷裡拱了拱,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就這麼睡去了。
左右不過兩層樓的距離,陸修還沒將人送到房間,就能聽見輕微的鼾聲,和平穩的氣息,不禁覺得好笑。
......
蘆笙在家待了三天,陸修說會處理,但是也不知道是怎麼處理的,只知道,第三天,葉菁興沖沖的給她發訊息說事情已經澄清了,是龍鱗誣陷,一中的陸淮生也做了休學處理,所有的流言在一瞬間倒戈相向,全是罵龍鱗惡意競爭,風氣不良,師德敗壞的言語。
雖然誤會被澄清,但她並沒有感到幾分的開心,只覺得流言真可怕,可以成就一個人也可以瞬間將一個人毀的乾淨。
在家歇了幾天,蘆笙終於以精神飽滿的狀態去上學了,顧青書看她回來也是溫和一笑,按著慣例說了幾句開導的話語就沒什麼了。
班裡之前那些叫囂的厲害的幾個女生看到她也是難堪的轉過身,作身鴕鳥狀,蘆笙也是笑笑沒說什麼,倒是方海這幾天像是憋壞了一樣,非得奚落幾句才開心。
方海趾高氣揚意有所指的說著:“有些人啊,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是誰前幾天瞎幾八亂說,現在臉疼不。”
那幾個女生肉也可見的臉紅了幾分,面色尷尬。
“哎,紀堯堯,我現在是知道了,原來女生嫉妒心可以這麼重,你以後找物件眼睛得擦亮點,這種綠茶要不得。”
紀堯堯回了他一個白痴的眼神:“你放心,我是火眼金睛,這種段位的綠茶我還看不上眼。”
“難得你聰明一回,還好咱班長沒啥事,不然我跟他們拼了!”方海越說越過癮,連上課鈴響了都沒注意。
“方海同學,你要和誰拼了?”
顧青書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方海方才還有些得意的身子不自然的頓了頓,面色尷尬的看向已經走上講臺的顧班,他哂笑的摸了摸頭:“嘿嘿,我能和誰拼,當然是和學習拼到底啊!”
班裡一陣鬨笑,原本有些微妙的氣氛,也隨著方海的耍皮消失殆盡,蘆笙看著又回到從前的班級,心裡也有些回暖。
要說蘆笙心裡還是有些膈應的話,也隨著那幾個女生下課後紅著臉跑來向她道歉,完全消失的乾淨。
看著日子又恢復如常,蘆笙美好的心情一直持續著。
而龍鱗這邊並不好過,齊嵩坐在辦公室,狠狠的抽著煙,菸灰缸裡已經佈滿了菸蒂,眉頭也是緊縮,這幾天教務處的電話已經被打爛了,全是家長投訴的電話,已經有很多家長表示要撤資,這次的影響已經蔓延了整個學校以及上面。
他也是鬼迷心竅就答應了陸淮生,之所以幫他汙衊一中那個學生,也是看他今年為學校翻新了兩棟實驗樓,翻新不說,那裡面的實驗器材也是一等一的昂貴,雖然很多家長都會出資翻新翻新教學樓,出資校服啥的,但是實驗樓卻是很多家長不願碰得,一是價格昂貴不說,孩子自己也用不到多少,所以都不願意接。
後來聽說陸淮生願意出資時,他是萬分感激的,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幫他提升了業績不說,他也從中撈了不少的好處,所以才答應了,但是也沒說一中那學生後面有那麼一尊大佛,他現在是後悔莫及。
這幾天他往陸淮生的家裡打了不少的電話,陸戎這孫子把孩子辦休學在家避風頭,把他丟在外面,當出頭鳥,學校為了給陸修一個交代勢必要把他推出去,他前途毀了不說,萬一要查到他這些撈的油水,進局子都是有可能的。
這樣想著,他覺得不能坐以待斃下去,他得親自去找陸戎,把話說清楚,他不好過,他也不會讓陸家那些人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