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絕美的蓮花傲然挺立,靜靜地在那裡綻放著。
尚鳴帆的瞳孔停止了收縮……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極具殺傷力的劍技卻被這一朵看上去絲毫沒有威力的蓮花擋了下來。
“鳴帆,快閃開!”
耳邊,來自父親的玄力傳音驟然炸響,尚鳴帆驟然提神,抬頭看向那朵蓮花,眼神頓時一陣驚懼。
幻彩蓮花原本是含苞欲放的狀態,而此時,它正在緩緩綻放,每一朵花瓣都美央絕倫,綻放的那一刻,彷彿整個天空都被覆上了一層彩霞。
“喝啊!!”
眼前的漫天彩霞看起來毫無威脅,但尚鳴帆卻是驟然暴喝一聲,飛鶴劍上劍芒連連爆綻,周身蕩動著無數道劍氣,所有玄力毫無保留地釋放,在身前築起了一道他有生以來最強的防禦屏障。
轟轟轟轟轟……
當漫天霞光觸碰到防禦屏障的那一刻,如同身旁炸起數道驚空玄雷,讓不少人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尚鳴帆周圍的地面也在一瞬間被破壞得狼狽不堪,滿目瘡痍。
尚鳴帆這邊地面的損壞程度,根本遠遠不及他在東門雪月那邊地面造成的損壞程度,這從某個方面來講,東門雪月這種讓人瞠目結舌的玄技,破壞力竟也是如此的匪夷所思!
蓮蕊之中,東門雪月玉足離地,靜靜地懸浮在空中,幻美的霞光照映在她的身上時,如同天上降下了一個九彩仙女,氣質高雅出塵,相貌傾國傾城。
當驚雷般的轟鳴聲漸漸消散,炸起的滾滾塵霧也漸漸散去,尚鳴帆喘著粗氣的身影也漸漸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之中……毫髮無損。
大多數人皆是鬆了一口氣,但同時又在疑惑……威力如此強大的玄技難道竟沒能突破尚鳴帆的防禦麼?
而就在這時,尚鳴帆忽然長舒一口氣,收起飛鶴劍,對紫浦抱拳道:“我認輸。”
全場驚然。
然而紫浦卻是沒有絲毫意外,點頭道:“一號賽區尚鳴帆認輸,東門雪月獲勝!”
“哎?怎麼回事?尚鳴帆怎麼認輸了?”
“難道消耗太大了?可是看他這樣子也不像是玄力消耗過度的樣子啊。”
“可能是知道自己的攻擊被輕而易舉地擋下,而雪月小姐的攻擊很強大,他拼盡了全力才擋下來,知曉了其中差距後才會認輸……吧?”
這時尚鳴帆又向東門雪月拱手一禮:“多謝雪月小姐手下留情,鳴帆先在此祝雪月小姐成功奪魁……告辭。”
尚鳴帆毫不留戀地走下臺去,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嗯,她一定是喜歡我才沒有對我下重手,一定是這樣的!
尚鳴帆的聲音全場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又引發了他們的諸多猜想。言龍面帶古怪:“看來東門雪月對尚鳴帆……有意思?”
“有意思個屁!”阮風寒突然爆了粗口,“東門君雅和東門雪月的終身大事你以為東門家主不會管得死死的?”
言龍面無表情地斜了他一眼,他又立刻乖乖地閉上了嘴巴,只是看向東門雪月的目光中透露著絲毫不加掩飾的愛慕。
“呵呵,少爺所言無誤。如此明豔的兩顆明珠,東門家主定然要操心好她們的終身大事,否則可是會讓他擔心得要死咯。”秦焱摸著鬍子笑了笑:“不過讓尚鳴帆認輸的原因並非如此,而是另有其因。”
“秦老請講。”
“方才你們的視線被塵霧所阻,看不到其中情況。而在老朽的靈覺之下,裡面的情況盡皆所知。那東門雪月所釋放出的霞光,其力量強度令人匪夷所思,就連尚鳴帆築起的防禦屏障也只堪堪持續了一分鐘。屏障在一分鐘後被擊碎,但尚鳴帆卻沒有被霞光所及……想來,東門雪月覺得自己的這一招會讓尚鳴帆身受重傷,因此於心不忍,控制霞光避開了尚鳴帆,所以才造成了現在我們所看到的畫面。”
“至於那些奇奇怪怪的猜想,呵呵……就隨他們瞎猜去吧。”
秦焱的一番話讓言龍恍然大悟,隨後又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我就說怎麼可能會是看上了尚鳴帆,我尋思他也不比我帥到哪裡去啊。”
秦焱:“……”
阮風寒:“……”
“紫爺爺,雪月能不能到孃親那裡去啊?雪月不想在那裡站那麼久。”東門雪月對紫浦撒嬌道。
這一聲“紫爺爺”喊得紫浦那叫一個身心舒暢,點頭笑道:“去吧去吧,待會等四百三十二位勝者全部決出後,你再歸列即可。”
“好噠!謝謝紫爺爺!”
東門雪月乖巧地行過一禮,隨後朝著東門夫婦倆的方向走去。
“到底還是個離不開父母的小女娃啊。”紫浦搖頭,無奈一嘆,隨後又板著臉面等待其他賽區比賽的結束。
時間,從上午來到了中午,又開始緩緩來到了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