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聞東的聲音落下,柳家坐席赫然爆發出歡呼聲,但他們還沒來得及徹底歡呼,柳震便已飛身而出,柳玄月緊隨其後。
“泉兒!”鍾雲海同樣飛身而起,直落呂一泉身旁。
柳震快速來到言龍身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形,玄力立刻覆在他的傷口上,面色凝重:“言龍,你沒事吧?”
“讓柳家主擔心了,我沒事。”言龍搖搖頭。光明玄力的強大,其一便體現在恐怖絕倫的治癒力上,雖然言龍身上的創傷慘不堪言,但只要給他足夠恢復的時間,他依然能夠恢復如初。
扶著柳震的手臂,言龍重重氣喘,但臉上卻浮現著傲然:“鍾閣主,此戰為我勝,還請鍾閣主不要忘記了我們之間的賭約……”
話說一半,他的眼睛向後一斜:“還有三位家主!”
正考慮怎麼抽身離開這裡的三大家主身體一顫,臉上微現冷汗,秋雷雄皮笑肉不笑的道:“呵呵……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們三個還不至於在天東城人面前失了信用。”
嘴上說著,但三個家主心裡卻不約而同地要想著怎麼賴掉這樁賭約。
言龍冷哼一聲,回過頭來:“鍾閣主呢?”
一個才十六歲的年輕玄者竟敢當眾緊逼雲海閣的閣主,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就連柳震也不著痕跡地向言龍耳語了幾句:“其實我們沒必要逼這麼緊,三大家族可以不用管他們的臉面,但是鍾雲海卻不能逼得太急,否則把他惹急了對柳家對你都沒有好處。”
言龍:“……”
然而,出乎意料的,鍾雲海將呂一泉抱起,臉上看不出悲喜:“放心,向柳家主承諾的事,鍾某定會做到。”
說完,鍾雲海便飛身遠去,雲海閣坐席的人也連忙跟上。
“我的天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催促雲海閣的閣主……這言龍膽子也忒大了吧。”
“何止是大啊,他的實力也同樣恐怖好嗎!入玄境跨凝玄境一個大境界打淬玄境六級……誰來告訴我是這世界瘋了還是我瘋了!”
“貌似……言龍除了玄力等級之外,玄功方面,武器方面一直都是壓制著呂一泉,就連他的體質……你看,才這麼短時間他就能站得那麼筆直,一點也不像受了傷的樣子!”
“言龍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啊?”
觀眾席上嘈雜的聲音讓言龍有些不舒服,他向柳震道:“柳家主,我們先回去吧,我需要養傷。”
“好。”
言龍回到住處,關上大門,強撐的軀體終於再也站不住,沿著大門滑坐了下來。
“哼,還真是頑強得很。”幽冰的身影突兀出現在言龍的面前,冷冷地掃了一眼言龍的傷勢:“你就不怕會死麼!”
“嘿……你果然還是帶著我妹妹來了。”言龍額頭冒著冷汗,卻仍然強笑著說道。
聞言,幽冰眼神頓時閃躲了一下,語氣略微有些慌亂起來:“要不是她非要求我,我才懶得帶她出來!”
言龍微微一笑,旋即閉目,安心養傷。
幽冰見狀,意識也沉了回去。
在靈魂空間裡,她與言葉彤的靈魂意識相對。
言葉彤嬉笑道:“幽冰姐姐為什麼要說謊啊?我明明沒有求過幽冰姐的呀。”
“我……”幽冰臉頰上微染紅霞,小聲地抵抗道:“我還不是怕你擔心,所以才帶你去看看的。”
“好啦好啦,你說啥就是啥,幽冰姐姐快去休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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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當第一縷清晨的陽光從木窗投射進來時,言龍緩緩睜開了眼睛,旋即活動了下身體。
一晚上的時間,他恢復了個七七八八,雖然外傷痊癒,但內傷依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