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灝程看著臺上的柳成風,笑道:“兩位,我先來吧。”
說完,他對著身後站著的年輕人點頭道:“你上。”
他身後的年輕人原本不想上場,但聽到郝灝程的話後,他這才抱拳領命,輕飄飄的一躍,落在柳成風面前。
他落地的一瞬間,頓時引發場上諸多人竊竊私語。言龍對柳玄月問道:“這人是誰?”
“郝家弟子梁沛,是郝家當中十七歲一輩的佼佼者,今年十七,便已是凝玄境六級,柳成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柳玄月月眉微沉。顯然,她對這一戰已經不抱有任何期望。
落地之後,梁沛雙手環胸,懶洋洋的道:“郝家弟子梁沛,前來領教。”
說是“領教”,但梁沛的樣子卻是一副根本不把柳成風放在眼裡的樣子,這無疑觸怒了柳成風。
“請尊重你的對手!”柳成風臉色沉下。
“對手?”梁沛輕蔑地笑了一聲:“凝玄境五級,也配稱我的對手?”
“你!”柳成風怒氣橫生,若不是鍾聞東還未宣佈開始,他早就忍不住拿劍在他身上戳幾個窟窿了。
“多說無益,現在……開始!”鍾聞東沉聲喝道,聲形迅速遠遠退開。
“拿出你的武器!”柳成風長劍平舉,直指梁沛。
梁沛雙手一攤,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拿不拿武器都無所謂,你一樣打敗不了我。”
這種目中無人的姿態徹底點燃了柳成風的怒火,他身形驟衝,長劍蕩起無數道劍氣,直襲梁沛:“受死!!”
“捲雲蕩!”
劍氣撕空,萬千劍影層疊而至,柳成風的盛怒一擊必然極端可怕,而反觀梁沛卻像是嚇傻了一樣,站在那裡毫無舉動。
“糟了!”言龍眉頭一沉,他下意識發出的聲音讓柳玄月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
嘶啦——!
柳成風長劍轟實梁沛的心口,卻直接一穿而過,帶起前方一片劍氣呼嘯。而正在發懵中的柳成風忽然只覺背後一涼,一個極其輕蔑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真是天真的可怕呢,只不過稍稍說了那麼幾句,你就開始沉不住氣,真的沒有資格當我的對手啊……”
轟!!
“啊啊啊!!”
話音驟然消失,柳成風的後背轟然炸開一蓬血霧,鮮紅的血色與紫色的雷光交織在一起,映出了梁沛那陰冷的笑容。
柳成風直接被轟出十幾丈之遠,落到地面上後又滑出了一段距離,在磐石玉鑄造而成的玉白地面上留下了一抹觸目驚心的凌亂血痕。
“你……”
撐著長劍站起,但站起的一瞬間痛苦又頃刻瀰漫全身,讓他痛鳴出聲,全身玄氣潰散不堪,根本已無再戰之力。
“怎麼?想認輸嗎?可以啊,不過你得想好認輸會給你們柳家帶來了什麼。”梁沛慢慢的走近,臉上的笑容如惡魔般可怖:“帶來的是他們對你的安慰?不不不,他們只會從此看不起你,並對你百般嘲諷,百般刁難。”
“所以……可千萬不要認輸啊!”
砰!!
“呃啊啊啊!!!”
梁沛如惡鬼般的話語落下,一團紫雷忽然在柳成風胸前炸開,再次將柳成風轟飛出去。
“柳成風!”
柳震臉色一怒,拍案而起,然而身邊一道白影如狂風出掠,讓他詫異了一下。
咻——!
言龍的身形直接越過樑沛,將手按在了柳成風的傷口上,掌心上耀起了一團光明玄力。
“嗯?”梁沛臉色微變,剛才以他的靈覺,竟是沒能察覺到這人的到來!
“你在幹什麼!”鍾聞東一聲厲喝,身形下一刻出現在了言龍的面前:“比試臺上不得不允許任何人干涉!”
“他受了重傷,我們代替他認輸!”言龍看都不看鐘聞東一眼,光明玄力依然在治癒著柳成風的傷口。
“呵,你有什麼資格代替人家?”梁沛對這種直接無視他的行為很不舒服,“難道下一場就由你來?”
光明玄力收回,言龍將柳成風扶起,將他送下了比試臺,然後又緩緩的回到比試臺中心:“對!你的下一個對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