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玉頸更是在黑髮的反襯下顯映出極其顯眼的雪白,僅是遠觀便可讓人浮想聯翩。玉頸之下,是一副嬌小玲瓏的軀體,一身與黑暗完全相融的長裙無形間襯托出與其身型完全相反的冷傲氣質。
短裙之下,一對粉裸玉足不觸地面,因此能夠清楚地看見根根玉趾上,每枚晶片似有流光隱轉,如鑲嵌鑽石一般。
“……”言龍一言不發,但卻暗中深深呼吸了幾口氣。
眼前的這個女孩,不但有著可輕易奪人魂魄的美顏,一對如嵌黑鑽的眼眸中更是釋放著可怕的猩紅光芒。
這讓他如臨大敵。
“呵,收起你的空架子吧!花拳繡腿,還不是保護不了人的廢物一個!”黑裙女孩一聲不屑的冷笑,玉手抬起,一道猩紅玄光一閃而過,點在了言龍身後言葉彤的眉心間,頓時,言葉彤的雙瞳逐漸變得渙散無神。
“你……你對小彤做了什麼?!”言龍如遭雷擊,閃電般的回身,左手剛一觸碰到言葉彤的手臂,胸口卻傳來一股不可抗衡的力量,將他一瞬擊飛!
轟!!
“呃!!”言龍的身體被轟在石壁上,頓時加重了他背後的傷勢,但是他死死忍住不喊出聲來,險些爆裂的眼球死死盯住眼前的“言葉彤”。
“言葉彤”的眼瞳早已恢復了神采,但卻不是屬於言葉彤的,而是之前那個黑裙女孩!
而方才黑裙女孩所立的地方,早已沒有了黑裙女孩的身影。
“言葉彤”抬起嫩如初雪的細腕,原本如星星般的眼眸眯成一條狹長的細縫,隱隱折射出危險冷淡的光芒,口中更是發出了與言葉彤不甚相符的聲音:“凡人的身體,果然還是孱弱得讓人噁心!”
這時,她眸中精芒一閃,唇角一斜,似是在自言自語:“哦?居然還能反抗?被輕而易舉的佔據身體還能如此不屈,倒真是有趣得很!”
“不過礙眼的東西……還是越早抹除越好!”說完,她手勢一變。
“住……住手!!”
“嗯?”一聲咆哮,讓“言葉彤”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睛微斜:“你憑什麼讓我住手?”
“就憑……你救下了我們!”言龍喘著粗氣,強忍著背後的傷痛,繼續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這樣做,但如果你當真想對我們不利,大可冷眼旁觀,何必多此一舉救下我們?”
“……”
“言葉彤”凝視著言龍,忽然嗤笑一聲:“雖然你看上去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可到底也不算太蠢。”
說完,她右手一抬,猩紅玄光驟閃而過,直射言龍。
言龍沒有避開,任由這道猩紅玄光擊中他的身體。猩紅玄光擊中他的身體後卻並沒有將他重傷,反而是體內感受到了一股不算太溫柔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的恢復著他背後的傷口。
“多謝……”言龍靠在石壁上,忽然問道:“你是蒼溟五宗的人?”
“蒼溟五宗?”聞言,“言葉彤”臉上露出了深深的不屑:“就那幾個宗門?也配和我相提並論?”
“……”言龍嚥了咽口水,艱澀道:“那你到底……是什麼人?”
“言葉彤”神情一頓,轉過頭去,語氣也變得有些不自然:“我是誰說了你也不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從今往後,你都可以以‘幽冰’二字來稱呼我。”
“也就是說,幽冰不是你真正的名字?”言龍短暫回憶了一下幽冰剛才的樣子,又道:“但是這個名字挺適合你的。”
“哼,區區一個名字而已,有什麼合適不合適!”幽冰小頭一轉,眼神示意了一下老人的屍體:“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言龍臉色一僵,旋即臉上浮現出自嘲的神情:“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只能像一頭喪家之犬一樣四處躲藏。這整個蒼溟大陸,惹得起天雁宗的人……又有多少人活了下來呢?”
“但……”言龍忽然抓緊了拳頭,牙齒緊咬:“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不死,總有一天,我要整個天雁宗,在我爺爺的墓前跪地磕頭!磕到他們頭皮都磕破為止!”
“呵,好大的口氣。”幽冰一臉不屑的冷笑:“那你就能有把握在短時間內成長至抗衡整個天雁宗的高度麼?”
“……”言龍牙齒緊咬,卻無法反駁。
因為毫無背景,毫無實力的他,根本沒有一個地方願意容納他,他也再無容身之地。
“說起來,有個問題你難道就不奇怪麼?”幽冰忽然一轉語調,悠悠道:“太雁山作為這片大陸上的宗門選址之一,其靈氣豐富自然遠遠不是其他地方可比,凡是進天雁宗的弟子,都會因為環境而得到修煉上的裨益。”
“可為什麼……你的進境,竟是如此緩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