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你離我們各個部族崇拜的信仰之神還差得遠呢。”將已經破碎不堪的衣衫整個扯了下來,什阿雲那同樣沾滿了鮮血的後背此時彷彿在黑暗的深處反射著難以直視的光輝:“想要讓我承認你這個邪惡的存在?”
“先勝過我手中的劍再說吧!”
無視了向著他飛來的另外幾枚急速射來的雜物,這名赤身的流浪漢再度帶著大叫的聲音再度衝鋒向前,忽快忽慢的速度隨後也在數道晦澀光芒的閃耀中由這位流浪漢的身上顯現,連帶著那一往無前的衝鋒姿態也開始變得不穩定了起來:“喝啊啊啊啊!你休想再阻止我!”
“——無知。”
依舊用冷哼帶出了自己最後的評論,臉上失去了興趣的神秘黑衣玩家隨後也揮舞出了自己最後的絕技:“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重力風暴。”
圓形的光球隨著晦暗光輝的再度閃現而在這名玩家的面前形成,看上去同樣被重力魔法所籠罩的這片球形區域內此時也閃耀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漆黑閃電,用潛意識的本能察覺到這個光球中隱含危險的什阿雲隨後也強行扭轉過了自己的身體,擺脫了原本直線衝鋒的身體緊接著也在輕點著地面的下一記踏出的變向腳步中踩起了大量的土石碎片:“奔狼斬!”
“沒用的。”又一道劍光所形成的巨大狼頭向著前方衝擊的景象中,屬於神秘黑衣玩家的身影非常輕鬆地閃身從速度驟然放緩的狼頭邊緣躲了過去:“只要受到重力的影響,你的任何招式和技能就不可能完美施放,更何況——嗯?”
似乎是察覺到了幾分異常,這名剛剛擺出了瀟灑姿勢的黑衣玩家陡然仰起了自己的頭,正在向著前方逐漸消失的狼型劍氣中間也陡然分離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直線,悄無聲息地向著黑衣玩家所在的位置襲了過來:“武器投擲?你居然——”
“順手撿來的武器,有什麼不捨得的。”
呼嘯的金屬破空聲從這名玩家的頭頂上方一閃而過,下一刻也被籠罩而過的下墜重力頃刻間吞噬了進去,發出了一聲低笑的什阿雲隨後卻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對方驚魂甫定的身後,兩隻同樣沾滿了鮮血的大手一把將黑衣人的脖頸抓在了手中:“而且老子擅長的可不僅僅是刀劍的技術。”
“老子的擒拿技巧也算是一絕呢。”
緊緊地箍住了對方的身體,渾身赤膊的流浪漢再度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大喝,位於兩個人身後的地板隨後也帶著一道重重的墜地聲音而化作四分五裂的碎片,向著四面八方驟然飛散開來。漂浮在前方的黑色光球與纏繞在四周的重力魔法也隨著這一記實實在在的返身摔擊而悄然散去了,就連先前束縛在凱爾二世身上的那份禁錮此時也已經完全消失不見,機械的身軀與周圍的骨架隨即在空中發出一陣如同鞭炮般的連續爆響,將那片宛如廢墟一樣的龜裂地面中心緩緩站起的什阿雲的身軀漸漸映襯了出來:“現在知道我們部族勇士的厲害了吧,弱者。”
“我還沒允許你就這麼死掉呢。”將沾染著鮮血的塵土胡亂地抹到了一邊,這名流浪漢戰士隨後彎腰將自己腳下的那具一動不動的黑衣身體提了起來:“喂,給我醒醒,我還有問題要問你呢。”
“……”
“不要裝死,我知道你還活著。”
似乎對眼前的這具身體維持沉默的模樣非常不滿意,什阿雲額頭上的青筋彷彿也隨著全身繃緊的肌肉而開始浮現:“你——或者是你身後的什麼組織,你們究竟在這裡幹著什麼勾當?究竟正在執行著什麼邪惡的計劃?”
“呵呵呵,呵呵呵呵。”發出了一陣令人難以忍受的低笑,被卡著脖子提在半空中的那名神秘玩家用睥睨的目光斜視著下方流浪漢的臉:“勾當?邪惡的計劃?就算真的如此,我又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
“我可不是什麼善良的草原族人。”於是流浪漢手中的力再度加重了幾分:“不說的話,你的小命現在就會被我捏碎。”
“你以為……你還真的能……威脅到我?”
就像是聽到了最為好笑的笑話,黑衣神秘玩家用誇張的表情張了張自己呼吸困難的嘴巴:“就算……我不是一名……冒險者,這種威脅……也是……不成立的。”
“你以為只有你才有殺手鐧嗎?”
一聲悶響隨後出現在了這座大廳的盡頭,帶著驟然閃過整個大廳的閃電將糾纏在一起的這兩道身影驟然分開了,另一名站在大廳深處的未知黑影隨後也帶著平舉在身前的一把長弓站起了身,用淡然而又冷傲的語氣低聲嘆息道:“還以為你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是因為老毛病又犯了。”
“原來是真的身陷困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