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們就先和我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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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砍先生,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一段時間之後的夜晚時分,自由之城靠近碼頭附近的一家簡陋的酒館內,剛剛坐下的段青隨後舉起了自己的酒杯,用碰杯的動作將其中黃褐色的酒液灑出了少許:“我們很早之前就聽說過砍先生的大名,沒想到今日會用這樣的方式得以相見,令人驚喜,令人驚喜啊。”
“不要用這種文縐縐的對話了,我就是個粗人。”
斜著眼睛望了段青一陣,名為砍瓜切菜的玩家此時也將自己皮帽之下鋥光瓦亮的光頭顯現在了酒館的燈光之下:“粗人只適合用粗人的交流方式,多餘的客套話也不用講怎麼,我聽教師團的那個小夥子說,你們特意指定了要見我們東城會?”
“呃,我們有一些任務線索,想要拜託諸位幫忙查探一下。”撓了撓自己的鼻子,仔細斟酌了片刻的段青隨後乾笑著回答道:“我們想來想去,這座城市裡適合拜託的只有東城會這一家了。”
“這座城市裡比我們東城會強的幫會多得是。”搖了搖自己的頭,又飲了一大口酒的砍瓜切菜隨後將目光放回到了段青的身上:“不過在此之前,我也有問題要問你們。”
“你們想幹嘛?”他屏退了自己的手下,目光中的警惕之色卻是沒有絲毫減少:“自稱青靈冒險團的諸位,尤其是你,雪靈幻冰,你在聯盟的事蹟,還有你在自由大陸上的所作所為,老子可還記得清清楚楚呢。”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在大陸上的那些事蹟,應該都與你們東城會無關才對。”鎮定自若的模樣在白髮間顯現,被對方點到了名字的雪靈幻冰低聲回答道:“既然我們往日並無冤仇,我手底下的這個小小的冒險團與你們就有得談了,不是嗎?”
“道理是這個道理,不過自由之城這座小廟可撐不下你這樣的大神。”撇著嘴巴抱起了自己的雙臂,砍瓜切菜努著嘴朝酒館外瞥了一眼:“要是你們在這個地方鬧出什麼大動靜,我們可擔待不起啊。”
“所以說你不用擔心,我們想要拜託給你們的只是一些小事。”雙臂撐在了面前的髒亂桌面上,段青也跟著低聲說道:“因為這些任務比較……呃,特殊,起初我們只想說給呂板凳一個人聽的,如果閣下能夠做主的話,我們現在說與你聽也無妨。”
“這第一件事呢,就是希望能夠幫我們聯絡一下萊納城主。”
他的話音停頓了一下,然後望著砍瓜切菜示意繼續的眼神而繼續說道:“有關自由之城的來歷,我們之前也算是調查過一些,但這其中的故事與我們所掌握的任務情報有一些出入,所以想要找這裡的話事人,希望能夠得到最有權威的答案。”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們,這件事必須得保密。”一旁的朝日東昇適時地補上了一句:“既然是找人介紹,那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
“好吧,我們在萊納城主那邊的確還有幾分顏面。”動作緩慢地點了點頭,砍瓜切菜用舉起的酒杯遮掩住了自己的表情:“第二件事呢?”
“我們想要找一個人。”
神情變得嚴肅了幾分,段青的身體也隨之前傾了少許:“這個人叫夢竹,你們也應該認識,她是曾經拯救過這座城市的那個愚者冒險團的團長……”
“等等,你們在說什麼?”舉手打斷了對方的話,砍瓜切菜擰著眉毛回望著段青:“夢竹?愚者冒險團的團長?她為什麼在這個地方?”
“具體的情況嘛,我不太適合說明。”
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段青神神秘秘地說道:“總之那個小姑娘現在多半已經被偷偷押送到了這座城市,而且身上還關係著一個天大的秘密,所以我們現在想要找到她的下落。”
“我們與那個愚者也算有幾分舊情。”按了按自己的眉毛,砍瓜切菜用這樣的動作將自己皺起的眉頭舒緩了下來:“不過……押送?我們最近好像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訊息啊。”
“對方可能使用了所有人都察覺不到的手段,而且手眼通天。”指了指自己的頭頂,段青面色微冷地回答道:“我們就是怕走漏了風聲,將事態引到更不利的局面才不敢隨意聲張的,目前也只告訴了你一個人。”
“有這麼危險?那還真是唔。”
沉吟的話音逐漸停住了,與之相伴的還有砍瓜切菜逐漸注意到旁邊的視線,名為暗語凝蘭的女僕玩家隨後也在他宛如實質的視線中走入了這張髒亂酒桌的範圍,然後動作優雅地緩緩行禮:“先生,人已經安頓好了。”
“辛苦了。”點了點自己的頭,段青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地再度拉高了自己的聲音:“啊,對了。”
“還有一件事。”
就像是沒有注意到酒桌對面另一邊的異常,灰袍的魔法師順著暗語凝蘭前來的方向望了望酒館的二樓樓梯口,然後才在一段時間的皺眉思索中,聲音緩慢地說出了自己的下一句話:“這姑且算是我們的第三個請求吧,因為之前的確沒想到這一點”
“自由之城裡有沒有可以中和‘屠龍’效果的魔法藥物?我們有一位傷員需要稍微治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