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們也是想要省一省力氣的嘛,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地解決掉兩個敵人,我們也不想浪費太多的功夫。”土炮攤了攤自己的雙手:“本以為你會成為我們的隊友,或者眼睜睜地看著我們解決那個女人,沒想到……哈。”
“也罷,反正她也是跑不掉的。”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他朝著暗語凝蘭先前消失的方向伸手指了指:“反正今晚這麼多人在這裡唱戲——”
“那個傢伙也肯定已經在那邊等候多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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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咱們追的方向對不對啊?”
同一時刻,地下區域的另一個方向,正在這片區域中奔跑的摸魚俠推開了眼前的另一片堆積桌椅所形成的障礙物,然後衝著身後不耐煩地喊道:“別說是人了,連走過路過的痕跡都沒有見到幾個!”
“要相信你們的運氣。”被獸禽聯盟的眾人環環相飼的隕夢隨後也發出了一陣乾笑,眼神也變得飄忽不定了起來:“你們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方了,難道還怕找不到最後的目標不成?”
“少跟我來這套!功虧一簣的事情我們還經歷得少嗎?”指著前方形似地鐵一樣的軌道痕跡與空無一人的隧道,摸魚俠一臉暴躁地回過了頭:“眼前這地方根本就不是什麼中樞地帶!也根本不可能是他們的目標!”
“如果只靠撞大運的方式繼續尋找,我們是很難追上他們的腳步的。”一旁的碩鼠也皺著眉頭端起了自己的下巴:“必須依靠一些線索才行……嘁,果然是之前在路口那裡耽擱了太久嗎?”
“沒有跟上就是沒有跟上,我們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嗝兒!”發出了一聲酒嗝的提檔過馬隨後滿含醉意地說道:“我們已經經過了這麼多的——嗝兒——通道,就算是用排除法——”
“行了行了你別說話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伸手擋住了對方隔著空氣散發而來的酒味,皺著眉頭的摸魚俠轉身掏出了自己的冒險者地圖:“咱們目前走過的地方是這裡,然後進入這片區域的入口是這裡,然後……”
“我們繞過了這麼大一個圈?”一旁同樣看著手中地圖記錄的血紅劍聖驚聲叫道:“怎麼可能?轉了這麼大一圈,最後都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地方嗎?”
“可能是之前我們錯過了什麼。”甕聲甕氣地發出了自己的評論,名為狂野韋斯特的魁梧健壯魔法師隨後指著隊伍來時的方向說道:“有幾個路口存在著水流沖刷的痕跡,那裡可能把我們應該注意到的痕跡洗掉了,所以——嗯?”
沉悶的聲音忽然停住了,這位魁梧魔法師猛然抬起了自己的頭,轟隆隆的鳴響聲隨後也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的這條隧道的深處,然後伴隨著一道足以佔據整個隧道的黑壓壓水幕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衝了過來:“糟,糟糕啦!是洪水!”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水啊?快!快退回去!”
“剛才那裡是不是有扇門來著?把那扇門堵上——不!等等!先讓我進去!”
“老牛!快使用岩石魔法!加固!加固!”
恐怖的水流聲隨後由幾個人匆忙退回的通道前方轟然經過,用巨大的力量衝擊著他們面前的那扇搖搖欲墜的鐵門,被狂野韋斯特的土系魔法加持過的鐵門隨後也在這股洪水的力量下不停地發出哐哐的聲響,用搖搖欲墜的感覺震撼著每一個在場之人顫動的心靈:“能,能行嗎?不行我們就再往後跑一點。”
“我們的雙腿是不可能跑得過這種天災的,而且後面的地勢更低,萬一被衝破了豈不是更慘?”
“都是廢話!現在被衝破了也是死路一條!話說你能不能過來幫幫忙?你不也是一個土系魔法師嗎?”
“我是土風雙修的魔法師,論單體實力恐怕不如老牛兄更厲害呢,更何況我研修的魔法幾乎都是攻擊魔法,防禦向的魔法根本就不會……嗯?”
“好像結束了。”
震顫的聲音只持續了十幾秒的時間,給人的感覺卻像是經過了一個小時那麼久,察覺到這股水流已經逝去的眾人也緩緩地撤去了彼此之間升起的防禦,然後小心翼翼地推開了眼前的鐵門。潮溼的氣息隨後伴著清爽的感覺從眼前的昏暗中撲面而來,與之同時出現的還有意料之中的一片狼藉的景象,一條條殘缺的肢體隨後也伴著一些已經死去的屍骸浮現在了眼前這片水流漸漸褪去的狼藉景象中間,看上去似乎像是大群已經死掉的怪物:“……這是什麼?”
“總之不像是與這片地下區域同樣古老的東西,因為還是新鮮的。”
“應該與之前襲擊我們的怪物是一種型別的吧,然後不幸成為了這場洪水的犧牲品之類的……咦?”
“這,這兒有個活人!”
隨著逐漸展開的隊伍中其中一位玩家的喊叫,幾個人同時朝著來自水流上游所在的方向望去,六雙視線隨後也齊刷刷地定格在了正在拍打著水漬逐漸站起來的灰袍魔法師身上,然後與那雙同樣意外的眼神對視在了一起。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