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難道全身都是由詛咒構成的?」趁勢躲在了蒼雲壁壘的另一面盾牌後方,憤怒狂魔的面色此時也染上了一層漆黑:「連一下都碰不得……難道真的要以命換命麼?」
「除了靠遠端攻擊解決以外,剩下的恐怕也只有類似‘淨化之類的手段可以處理了。」頗為熟練地取出了一瓶藥水喝下,憤怒狂魔那蒙黑的面龐也跟著變好了一點點:「我們還是改為騷擾和吸引注意力的戰略為主吧。」
「最後靠那個人來解決。」
他指了指外面戰場的另一頭,正在與無數黑色霧氣抗衡的金色劍陣方向,爆發的劍氣所形成的牆壁也又一次與沖天的黑色狂風攪在了一起,相互衝突又相互消融的兩種顏色也一層又一層地卷向了漆黑的天空之中。位於那片天空的盡頭,同樣正在對峙的另外兩道人影也在無數魔法帝國魔法師團的包圍之下顯現,其中那名身著短打衣衫的青年拳手也再度揚起了自己的拳風,將對面斯芬克松想要發射到下方黑色霧氣方向的無形能量射線輕易吹散了:「……你的招法也很特別。」
「承蒙誇獎。」青年拳手扯了扯自己的短打青衫,臉上再度洋溢位熱情而又質樸的笑容:「不過想
讓我放你過去支援你的隊友,那是不可能的。」
「隊友?那姑且也只能稱之為我的同僚而已。」斯芬克松擺弄著自己身邊漂浮翻動的魔法書頁,似乎正在忙著記錄什麼:「對於同僚的生命,我沒有保護的義務,尤其還是在對方也是一名議員的情況下,他的人身安危只能由他自己來承擔。」
「你的意思是說,被打死了活該?」青年拳手扭了扭自己面前的手指,骨頭髮出了噼啪的響聲:「原本看你一直想要偷著支援那邊,還以為你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也罷,既然你是這麼認為的,那被打死也就怨不得什麼了。」
「被打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忍不住停下了手頭的忙碌,斯芬克松捂住腹部發出了越來越大的笑聲:「這,這簡直就是……哎呀哎呀,我今天晚上已經聽過不少類似的笑話了,但你們總是能成功把我逗笑!哈哈哈哈哈!」
「哦?之前的事我不太清楚,也不知道是哪位說過和我一樣的話。」青年拳手將拳頭握緊在了自己的胸前:「不過既然你還能如此活蹦亂跳地在這裡嘲諷別人,想必他們也都失敗了吧?」
「想知道答案?」停下了自己的笑聲,斯芬克松一臉滿意地再度舉手,來自高塔毫無應答的結果卻是讓他的笑容凝滯了一瞬,然後換成了悶悶不樂的煩躁表情:「算了,你馬上就會親身體驗到‘答案。」
「等把你收拾掉之後,我再去塔裡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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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牆!」
火光不停在自己的身邊閃耀,明滅的火焰也一次次將自己的周圍照亮成明目的橙紅色,一次次感受著這股熾熱的段青此時也不停揮舞著自己的手臂,將用來剋制的冰牆遍佈在了自己的周圍:「火球,火球,還是火球……你們就只會‘火球術這一種法術嗎?」
「我們是五火球神教,能用的自然也就只有這一種魔法了。」回答他的是遍佈在五個方向的五位老者中的一位,那從遠端飄飄然傳來的聲音中也帶上了幾分輕蔑的感覺:「我們可不像你們這些活力四射的年輕人,每天都想著怎麼學習更多的法術,我們學習的便只有這一種。」
「但我們可以把它修煉到極致!」另一名老者尖銳的嗓音也跟著傳了過來:「無論是凝聚的速度、飛行的角度還是爆炸的間隔,我們敢認第二,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敢認第一!不相信的話就來試試看啊!」
「好吧好吧,我信了。」已經無暇說出更多的反擊之語,段青扒拉著自己的手腳,運用風系魔法的反推力不停在這片失重空間中來回擺動,躲開了連綿不絕綴在自己身後的無數膨脹開來的膨脹火團:「所以你們能不能不要一直追著我打,去照顧一下其他人好不好?」
「他們?他們自然有他們需要應付的人。」
指了指正在這片失重空間四周不斷漂浮、此時也在與無數魔法軌跡抗衡的雪靈幻冰等人,五位老者共同發出了更為理所當然的聲音:「而且是你說要與我們‘比賽的,難道身為這場挑戰賽最終擂主的你,還有資格可以喊人來當幫手?」
「我倒是不反對一打五,但你們倒是事先說清楚啊。」用自己手邊可以使用的一切瞬發魔法抵擋著四面八方無窮無盡的轟炸,段青試圖還在用多餘的目光觀察著這裡的周圍:「時間、地點和規則幾乎都對你們有利,難道就不能允許我稍微做點準備麼?」
「我們倒是也想給你一點時間準備,奈何我們的導師不願意等。」其中一名老者故作深沉地回答道:「看看其他戰場的樣子……嘖嘖嘖,要是我們再稍微猶豫一下,我們說
不定也要受到牽連啊。」
「沒錯,沒錯!這片‘皮普空間是我們導師的領域!他說讓誰倒黴,誰就得倒黴!」另外一名老者適時發出了難聽的刺耳嗓音,只不過在接連不斷的火球呼嘯聲裡,這聲音也顯得不那麼刺耳了:「不信我們就試著打個賭!給我們這一次的決鬥添上一點彩頭!打賭的內容是——」
「你,和其他人,你們誰能堅持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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