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嘛。”再度露出了自己的笑容,半盒菸捲拍了拍自己背後的大劍武器:“隱藏在這個世界裡的高手不計其數,說不定哪裡就鑽出來一個我們小瞧了的傢伙,使用著我們根本發現不了的秘法,比如說——”
“隱身或者隱形之類的。”
他說著這樣的話,視線也向著自己的左右兩邊環顧開來,再度被驚了一跳的明月清風隨後也趕忙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擺出施法動作將自己的魔力感應擴充套件開來:“血魔之法——生靈路闢!”
“……”
令人難以忍受的血腥氣息隨著明月清風這句話音的出現而彌散在了這片區域的周圍,飄蕩開來的淡紅色血霧也漸漸地將這裡的每一寸土地漸漸籠罩,依然滯留在此的擁擠玩家群此時也紛紛望著這層籠罩在此地的血霧下呈現在自己身後的輪廓,在他們曾經走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團團模糊不清的行動軌跡:“真是每一次看到都能令人稱讚不已的魔法呢,不過可惜——”
“好像有些太晚了。”揮舞著手掌將同樣籠罩在自己身邊的血紅色煙霧揮散開來,半盒菸捲指著四周無窮無盡的紅色煙霧顆粒低聲說道:“這裡已經被我們搜查了太久,就算真的留下過行動軌跡,多半也已經被我們的人衝亂了吧。”
“嘁。”再度發出了一聲憤恨的聲音,明月清風那注視周圍的時間依舊沒有停止:“這也是你們的錯。”
“哎呀,不要灰心嘛少爺。”半盒菸捲依舊滿懷善意地勸說著對方:“連萊基尼和魔法議會的那群魔法師都沒發現絲毫的蹤跡,我們無法發現不是更正常的嗎?如果少爺還是不放心的話——唔,我知道這附近有一處原住民的部落,正好就在那片紅霧延伸出去的方向。”
“說不定有人逃到那邊去了呢。”
順著半盒菸捲的手指望向了那邊,明月清風良久之後才再度發出了一聲冷哼,笑了兩聲的狂戰士隨後也揮手將幾名屬下招了過來,用無聲的視線指示著他們跟隨這位楚家的少爺飛離的方向追上去。遍佈在此地的喧囂與人潮隨後也隨之變得更加稀疏了幾分,玩家們也開始彼此呼喝著漸漸收工離去了,唯有站在原地靜立的半盒菸捲久久地沒有其他的動作,直視向前的平靜雙眼也呈現在了抱起的雙臂之上:“——出來吧。”
“他們都已經走了,你們還不出來?”
蕭瑟的冷風不停經過這位狂戰士的周圍,在他的短髮上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淡白色,依舊沒有得到迴音的他隨後也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冷哼,反手將背後各類效果環繞的大劍握在了手裡:“好吧,看來得用強硬一點的手段才能把你們‘請’出來了。”
“我砸!”
雙手握著大劍陡然轉身,狂戰士輕而易舉地便在自己背後的荒地地面上斬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沿著這條溝壑延伸方向的那塊巨石卻是沒有隨著劍氣的延伸而應聲劈成兩半,而是被一道陡然憑空顯現的暗紫色光輝擋在了某個界限範圍之外:”——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明月清風剛剛使用的血霧只能追索幾秒前的生命軌跡,所以若是你們早早地就逃跑了的話,那條軌跡也應該早就消失了才對。”
靜靜地轉過了身,半盒菸捲用平靜的神色面對著呈現在那道魔法結界後方勾勒出來的灰袍身影:“但一直沒有離開的你們,呈現在這片血霧當中的軌跡是最特別的,那就是一直凝聚在一點,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在一直進行搜尋的我們所留下的人型軌跡中,簡直就是最刺眼的存在。”半盒菸捲漸漸地平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你們也真是有夠膽大的,一直蹲在我們兩個人的附近沒有動彈麼?”
“畢竟我也對你們正在談論的東西比較好奇嘛。”展開了自己的雙臂,段青擺出了一個無辜的動作:“而且我也很好奇。”
“同樣身為自由之翼舊將的你,是出於什麼樣的理由一直留在這裡的?”
似乎是被提到了敏感的話題,半盒菸捲的面色終於開始變得陰沉了起來,他將平舉的大劍逐漸豎在了自己的身前,似乎是不打算繼續保持善意了:“不用試圖繼續裝神弄鬼,我們早就猜透了你的身份。”
“不不不,若是你真的如此,那你可不會搞了這麼多的小動作,等把那個明月清風支走之後才開始揭露我們的潛藏點。”面對近在咫尺的那柄大劍的劍尖,段青的面色還是一如既往:“而且也不會與我們對話,不是麼?”
“我只是想用更加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我可沒有自信在一場突然爆發的混戰中,從你和你的同伴手下爭到什麼勝利。”緊緊地盯著段青的臉,後撤了半步的半盒菸捲擺出了戰鬥的架勢:“或者說你也有和我一樣的閒心,願意主動告訴我你們的來意?”
“這個嘛。”
於是段青頗為苦惱地撓了撓自己的頭,側身將自己魔法結界後方被擋住的芙拉此時正伏在地上的模樣亮出了一瞬:“我也是沒辦法。”
“女人的好奇心一起來,就連是我也攔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