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高手呢。”
氣氛隨著這句評價的落下而凝固了片刻,似乎是在場的幾個人因為段青他們的評價而再次回憶起了剛才的那副驚險無比的畫面,望著這群玩家逐漸沉默下去的伏拉沃斯隨後也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略顯緊張地低聲說道:“還,還是一個恐怖的敵人?我,我現在是不是很危險?”
“從理論上來說,是的。”段青的目光轉而落在了這位胖子貴族的頭上:“怎麼,我們還沒決定退縮呢,您就已經提前退縮了?”
“啊不,我只是在為你們的專業性感到歎服,啊哈哈哈哈。”胖子貴族發出了幾聲逞強的大笑:“請你們當我們的保鏢,果然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呢——啊。”
安靜的酒館氣氛讓這幾聲笑顯得有些突兀,但促使這位帝國交通大臣停下笑聲的並不是這份氣氛的尷尬:“那個,你們究竟同不同意當我的手下?價,價錢什麼的都好商量……”
“有關價錢方面的問題,我們可以在之後進行詳談。”目光從遠方獨自走回來的絮語流觴所出現的方向不動聲色地收了回來,點了點頭的段青卻是逐漸板起了自己的臉:“我們還是先說一說更為重要的事情吧。”
“更為重要的事情?還有什麼事情能比保護我更為重要?”
“您不要著急。”
衝著對方笑了笑,段青的目光中再次充滿了深沉的思索:“我指的就是那個刺客的身份。”
“你,你們已經有線索了?”愣了愣神的胖子隨後大喜過望地呼道:“是誰?”
“非冒險者人群裡的情況我不是很清楚,但冒險者圈內的情況我還是比較瞭解的。”
話音故意停頓了一下,段青轉身望著雪靈幻冰同樣有所恍然的臉:“在我認識的人裡面,的確有一個在自由大陸上使用飛刀非常厲害的人物。”
“你指的是……他?”
“上一次聯盟杯裡面表現非常搶眼的那位,後來好像是離開了自己的老東家了。”
遠方的藍髮女劍士緩緩走來的景象中,段青低聲回應著雪靈幻冰的話:“我記得他後來還是點下了頭,跑去了自由之翼。”
“你還記得他的去向麼?”
“我……”
隱藏在兜帽之下的話音出現了幾分猶豫,雪靈幻冰微微地掩住了自己的臉:“那個時候的我……不太正常,記憶也保留得不是很清晰……”
“不太正常?”走近的絮語流觴歪著腦袋問道:“這是什麼話?”
“別問,問就是全忘了。”
抬手打斷了對方的追問,沉著眼睛的段青嘆息著說道:“而如果這一變動到現在為止依然有效的話,那也就意味著這一次的襲擊有自由之翼的人參與其中。”
“我們得重新評估一下現在的形勢。”面色逐漸變得嚴肅,他環視著桌邊的其他人:“貿然伸手的話……”
“最後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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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之翼已經近在咫尺——這樣的形勢的確足以讓每一位正在自由世界冒險的玩家們渾身發抖,只因為這位早早地選擇與復辟者站在一起的聯盟第二大行會,儼然成為了一支魔頭級別的存在。雖然最後的扎拉哈城一戰以復辟者一方的戰敗而告終,但早已在自由大陸上興風作浪數次的這家行會也早早地讓大家都見識到了其實力的強大,所以儘管現在外出冒險的玩家們嘴上不依不饒,但真正在野外遇到了自由之翼的成員還是要懼怕上三分的。
當然,包括朝日東昇與格德邁恩之類的人還無法確認,自己家的其餘三位隊友與自由之翼之間的仇怨究竟有多久。
“薇爾莉特安置好了嗎?”
“就在隔壁。”
逐漸安靜下來的聲音裡,屬於盛開之劍酒館內的豪華房間景象也逐漸展現在了段青等人的面前,終於找到了休息地與記錄點的他們卻沒有急著放鬆自己的身心,而是再次開始了彼此的忙碌:“幸虧你的存在,她還算比較安靜。”
“希望在離開這裡之前,她別再出新的問題就好。”四下裡看了一眼,段青嘆息著仰起了自己的頭:“我們實在是沒有什麼精力再應付新的麻煩了。”
“什麼時候開始搜尋?”
靜靜地坐在房間的角落,自從剛才就屏息凝神的雪靈幻冰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面前的白色劍刃:“他們已經蟄伏了很久了,現在終於有了行動……”
“冷靜一點,聽我說。”
走到了對方的面前,段青搖晃著對方的肩膀:“我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們了,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都無法與對方相比,就算是你想要繼續自己的復仇,那也得先等羽翼豐滿之後再說啊。”
“……”
“彆著急,目前我們已經有了門路。”
望著對方依然沉默而又冰冷的面龐,鬆開了手的段青緩緩地向後退了兩步:“既然上天給了我們這個機會,那個伏拉沃斯說不定可以成為我們的跳板,一旦能夠成功度過這一次的劫難……”
“我們能夠對抗的方式,說不定也能夠多一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