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是幾年後的畫面呢,大家不要當真就好。”繁花似錦搖著頭說道:“公國的體系與帝國也有所不同,即使是塔尼亞倒下了,各個郡縣也完全可以獨立成一體,然後繼續抵禦帝國的入侵,他們的兵力目前好像也沒有因為局勢的動盪而有任何的調動,最多就是統領他們的那些家族,目前依然還在塔尼亞觀望著……對了,他們現在還在那裡嗎?不會是已經都偷偷溜走了吧?”
“你問錯人了吧?你怎麼知道我在不在那個地方?”
“……嘁,你這老傢伙,嘴很嚴的嘛。”
“謝謝誇獎。”
無視了自己身後某個少女發出的陣陣偷笑,段青不為所動地盯著比賽的畫面:“就算這是官方的劇透,這個演示出來的畫面也不一定發生,就像你所說的那樣,即使公國的首都淪陷了,公國的其他郡縣也不會全部坐以待斃……”
“當然,他們也有可能就此變為一盤散沙。”
“……去去去,你怎麼不說公國議會會帶頭向著帝國投降呢?”
段青嗤笑著擺了擺手,然後指著畫面裡那個再次無功而返的劍士:“人家那兩個比賽選手都無視了那麼多士兵,咱們還在這裡臆想些什麼?”
“所以我們還是看比賽吧……唔哦,剛才這個盾擋立得不錯啊。”
再一次將對手拍退到了大盾之後,一直盯著對方動作的蒼雲壁壘小心地向著左邊挪動了兩步,視線卻是穿過了自己身前那張大盾的上方,落在了屬於憤怒狂魔的那把長劍的劍身上:“你的劍……你換了一把雙手劍,是吧?”
“嘿,你怎麼知道?”
“雙手劍與單手劍的重量,差距是很大的。”嵐山的會長用盾遮住了嘴巴,所以聲音顯得有些沉悶:“擊打在盾上的力道……自然會有天然的不同。”
“不過,你為什麼一直用單手持劍呢?”
“……”
“我的盾是從帝國皇家博物館裡取出來的古代大盾,擁有極強的物理抗性。”看到對方似乎沒有回答的意思,蒼雲壁壘的話音變得更加迅速起來:“如果我一心防禦的話,盾牌上的物理抗性還會繼續疊加,所以……不要把我想成是十方俱滅那個級別的對手,即使是你換了雙手大劍,也不一定會有所突破的。”
“嘿嘿嘿嘿……突然想起來,你和那個傢伙還是一個行會的呢。”
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戰鬥姿態,憤怒狂魔將沉重的劍尖往地面上一頓,手指抵著眉心低笑了起來:“連戰鬥風格都是一樣的……”
“雖然這不是我的本意,不過他們似乎受我們這些老傢伙的影響很深。”蒼雲壁壘毫不客氣地回答道:“如果給你造成了困擾,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當然不會介意,因為我剛才已經用劍問過了。”
喘息聲漸低的男子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凜冽的眼神卻是逐漸地浮現在了自己的指縫之間:“不過……我還有一個別的問題,想要請教一下。”
“……願聞其詳。”
“什麼樣的戰士,才能稱得上是一個真正的戰士?”
“……”
蒼雲壁壘沒有答話,而是眼神一凝,將自己身前直入土地的大盾緊了緊。
“一直躲在盾牌後面的戰士,可以稱得上是戰士嗎?”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憤怒狂魔再次躬下了自己的身體,左手卻是摸向了自己的背後,將另一柄看上去十分沉重的雙手大劍取了下來:“想必你早已有了自己的答案,不過……”
“我還是要向你,我,還有這個世界問一問,所謂的戰士……”
他緊緊地握住了那柄劍的劍柄,然後向著那張自己一直沒有突破的大盾衝了過去。
“究竟應該是什麼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