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它當做是一系列的任務鏈。”段青解釋道:“那樣你應該會覺得好受一點。”
“不用的,我本來就可以接受啊。”少女笑著回答道:“雖然吃了很多苦,不過也學會了那麼多,最後還拿到了那麼厲害的武器……等著看吧大叔,我已經不再是拖油瓶的我了!”
“不要再提你的那把法杖了好不好,小心激起全體非洲人的反抗。”段青無奈地說道:“真是的,哪有人那麼好運,上去就會接到一整套大魔法師的任務鏈嘛……對了。”
“我記得你當時說,介紹你的是那個圖書館的老爺爺?”他假裝把剛剛鋪好的新床單往旁邊拉了拉,順手卻將落在角落裡的某條內褲塞進了自己的褲兜裡:“他和那個芙蕾雅……哦不對,是你的師父,他們兩個很熟嗎?”
“唔,這好像看不出來啊。”少女豎起手指,抵著下巴回憶了起來:“我只記得當時師父正好在那裡,然後那個老爺爺一指,就把我介紹給對方了,然後……就有了後來的事情。”
“看來……有必要抱一抱那個老人的大腿啊。”段青低聲說道:“說不定可以解決塔尼亞現在的困境。”
“大叔說的是我們冒險團嗎?”少女安慰似的笑了笑:“沒關係的,就算是塔尼亞待不下去,我們也可以去別的地方啊……”
“不是指的我們,而是說公國。”段青緩緩地直起了腰身,看上去就像一個因為勞心而累壞了的老大爺:“好了,今晚你就睡這了。”
“哦,哦……”女孩小心翼翼地摸著自己的牛仔褲:“那,那你呢?”
“當然是睡沙發了。”段青咧著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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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一天終於結束了。
好累。
好餓。
還有……不不不,不對不對。
疲憊地躺在沙發上,段青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似乎想用某種古老的方式,迎接這一晚睡意的到來。不過在翻來覆去了許久之後,他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天真的想法,然後在莫名的血液沸騰裡緩緩地轉過了頭,目光落在了漆駭客廳的門口方向,某雙女式的運動鞋上。
不行不行……這樣下去是要出事的!
一股腦爬起了身,許久沒有碰過女人的段青強忍著從腦海中摒除了從早些時候就開始的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跑到廁所裡洗了把冷水臉,然後撐著自己沉重的眼皮,第三次坐到了遊戲艙裡面,一邊漫無目的地胡亂點動著,一邊試圖用轉移注意力的方式,熬過這漫長的深夜。各大論壇上傳出來的訊息,已經把今晚的比賽戰報完整地寫了出來,耳邊傳來的機器嗡鳴聲外,屬於某個少女的輕鼾也開始逐漸地響起,迴盪在一牆之隔的房間之中。
“居然真的睡著了,也不怕我是壞人之類的……”段青心中想到:“不過那心胸也確實很寬廣,t恤都快罩不住了……咳咳咳咳,我到底在想什麼!”
狠狠地搖了搖腦袋,雙眼通紅的段青將面前的訊息全部劃到了螢幕之外,然後開啟了好友列表,將幾日不做的訊息處理工作重新拾了起來。這其中的大部分,依然是來自各類人群的騷擾信與他不願意理會的垃圾資訊,只有少數的幾個生活在他周圍的玩家發來的留言,被他從回收站的山堆裡重新翻了出來。
“比賽結束了,先生,這是今晚的結果……”這是暗語凝蘭的。
“老徐出現了,以解說員的身份。”這是絮語流觴的。
“今晚的比賽簡直精彩!大哥你沒來真的太可惜了!”這是笑紅塵的。
“大叔……”
咦?
段青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一遍留言人的名字,確定這條資訊是由夢竹傳送過來的之後,才面露驚訝地重新讀了一遍:“如果我參加聯盟杯的話……我能拿一個什麼樣的名次啊?”
“我靠,不罵人不討債不威脅,而且還想要參加比賽?”段青不由自主地叫出了聲:“你還是我的團長大人嗎?”
他怪叫了一番,然後沉默了一陣,最後還是將這條留言拖了過來,在上面敲下了幾個字:“大概會死得很慘吧。”
他的手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將那幾個字刪掉了:“你問這個作甚?”
他點選了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