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於是段青再次咬了咬牙:“小心劍北東突然跳出來,再找你們算一次賬……”
“身為聯盟排名第四的大行會,我們本來就無懼任何形式的挑戰。”黑衣的書生笑著回答道:“相比較之下……我們還是更關心這裡的格局多一點。”
“幾天之後……這裡會變成什麼樣子呢?”他抬頭望了望天,嘴角卻是逸出了一絲笑意:“我們也是很期……”
無聲的空氣流過了他的身邊,他的話音突然頓住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把雪亮的匕首,出現在了他的頸邊:“……先生。”
“雖然覺得很爽,不過還是算了。”段青嘆息著舉了舉手:“咱們與他們又沒有什麼過節……”
唰。
雪亮的反光剎那間消失,凝聚在四周的空氣也再次開始流動,然後隨著陰影中另一道人影的逐漸顯現,收束在了女僕裝束的白色袖口之中,她步履從容地越過了對方的身體,然後轉到了書生的身前,頗為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才再次向著段青的方向退去。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依舊泛著寒氣的脖頸,浮生掠夢的目光也隨著那名女子離去的身影而緩緩地移動,最後在她隱沒於段青身後的地方停留了半晌,才喃喃地念出了聲:“傳言果然是真的……”
“打住打住。”段青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不管你現在腦子裡在想些什麼,通通給我打住,那都是幻覺,都是沒有用處的……”
“陌上青山先生,剛才的那位小姐……”浮生掠夢猶豫著問道:“是不是暗語?”
“你怎麼這麼多好奇心的啊?”段青露出了一個不耐煩的表情:“又是深夜裡巧遇,又是一個人出現的,國家大事你也要問,隨便過來個女人你也要問,這麼具有好奇心的人……可別怨我沒有警告你,就算不被城衛兵抓走,也得小心遭遇什麼其他的不測啊。”
“你這樣的反應,我能否認為你是預設了嗎……唔。”
漆黑的劍猶如黑夜裡的閃電,須臾間出現在了書生的眼前,將他想要繼續胡攪蠻纏的話語一股腦悶回去的同時,也將他原本瀟灑的背手直立動作嚇得向後一仰,差點跌倒在了地上。望著那柄短劍的背後,段青變得不再友善的眼神,浮生掠夢急忙擺著雙手站了起來,然後一邊向後退去,一邊乾笑著說道:“好吧好吧,我明白了,我不再問了便是……你們繼續,你們繼續啊。”
他又望了這邊幾眼,然後又發出了幾聲乾笑,最後退到了小巷的最後方,轉身消失在了段青的眼前。後者又靜靜地等待了一陣,最後確定對方確實離開了之後,才收回了自己的黑色短劍,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嘆息:“維扎德……唉,全都跑來了塔尼亞,看來註定要出一個大新聞了。”
“先生怎麼在這裡?您果然沒有去看比賽嗎?”
“呃……別問了,不知道,從來沒去過。”
捂了捂自己的臉,段青一臉悲傷地回答道:“反正總比閒著的好。”
“先生去了哪裡?有沒有發現一些什麼?”
“去了趟城衛隊的辦公室……呃,指揮所。”轉身朝著小巷裡的另一個方向走去,段青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先去漢克那裡打聽了一下,確定通緝的命令都是從城衛隊發起的,正好他們似乎也被視為了敵對人士,所以就帶著他們的份一起查探一下了。”
“結果如何呢,先生?”
“遇到了一個熟人,偷聽了一段對話,然後……就回來了。”走在前方的段青攤了攤手:“按照基瑪的意思,現在的塔尼亞城是某個看不懂的霍斯曼老頭說了算,而且有很多貴族已經歸順了他,目前正要大幹一場的樣子……”
“包括漢克在內的許多地下勢力,現在已經變得很難過了,當然……我們也是。”他的話中透露出了一股無奈:“畢竟我們現在都是通敵的最大嫌疑人。”
“流觴小姐之前……似乎也這麼說過的呢。”暗語凝蘭低聲回答道:“凝蘭記得她曾經推測過……霍斯曼正在集合所有可以信任的人,同時想要將城內不穩定的因素全部排除在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過……”
“似乎結果也沒有偏離多少呢。”
“嘿,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段青突然停下了腳步:“你不是應該在聯盟總部看決賽嗎?怎麼有時間上線的?”
“凝蘭沒什麼機會出門呢,所以打算線上上觀看了。”
女僕玩家莞爾一笑,同時乖巧地歪了歪腦袋:“而且……有關決賽場上發生的事情,凝蘭可是什麼都知道的哦。”
“現在正在進行的……大概是雪靈幻冰小姐的比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