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帕米爾倒下了……”半晌之後,一個低沉的聲音將那個訊息背後隱藏的某種可能性唸了出來:“我們該怎麼辦?”
“他X的,上次放羊說多派點人手盯著議長的提議,我們應該透過的……”
“那又有什麼用,我們連議長去了要塞的訊息都不知道……”
“所以說刺蝟那幫人早就該教訓教訓了!平時都不知道在忙些什麼,連這樣的訊息都打聽不出來……”
“得了吧,公國的隱秘多了去了,誰那麼神通廣大,能把所有的訊息都打聽出來啊……”
“只能說我們的關注點,似乎偏離了方向。”
周圍成員的低語聲中,坐在一邊的板栗低聲說道:“我們一直在調查帝國那邊的動靜,沒想到我們這邊會有人主動把棋子送上門去,而且是議長這麼大的棋子……”
“你這麼說……是預設帝國人幹下了這件事嗎?”
“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沒有人敢說這句話。”板栗低聲說道:“而且……”
“我猜那些公國的人,現在也沒有弄清楚。”
“哦?”
“不然的話,他們不會將訊息捂著不放的,而是早就藉著這個機會向帝國宣戰了。”板栗分析道:“這可是凝聚人心、作出反擊的最好機會,就連一直反對著的貴族們,大概也很難開口提出什麼意見……”
“唔,說的有道理。”格雷厄森點了點頭,然後無奈地笑道:“然後呢?不知道結果對我們又有什麼好處?”
“至少我們還沒有落後。”
敲了敲自己的劍刃,板栗的目光落到了門外依舊絡繹不絕的人群之中:“議長遇襲事件既然發展到了現在這般模樣,說明我們還沒有落下多少,至少我們還擁有這麼多的成員,擁有者龐大的關係網,只要能夠利用好公國目前沒有人挑大樑的狀態,當起群龍的首領,我們就能夠重新插手到整個戰局之中,掌握這場戰爭正面的主動權。但是……”
“問題的關鍵,在於江湖不肯說的這件事……本身。”
“……你想說什麼?”
“他們一直在單幹,一定是有原因的。”板栗低著頭思索道:“要麼是他們想獨吞功勞,這一點幾乎不可能,因為現在的公國已經沒有更多屬於他們的發展空間了;要麼是他們怕惹麻煩,所以想要隔岸觀火,這一點可能性也很低,因為這等於放棄他們之前的所有努力,以斷風雷的性子……他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剩下的可能性……那就是他們想一個人把擔子挑下來。”板栗抬起了頭,看著金鎧戰士的眼睛:“從這兩天他們的表現來看,實際的情況似乎也比較符合這種可能。”
“理由呢?”角落裡的那個戰士扶著劍柄,也湊到了這桌人的討論之中:“他們這樣做有什麼理由?”
“理由有很多。”板栗沉聲說道:“但終究都可以歸結到一個方面——”
“有什麼原因,讓他們自己幹……比一起幹更好一些。”
“……我明白了。”
眼瞳漸漸地收緊,低著頭想了一陣的格雷厄森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那麼……我們也這麼做吧。”
“冥聲,去告訴我們的人……”他回頭看著門口,同時對著站在門口等待著的玩家吩咐道:“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是。”
“把這個訊息告訴刺蝟,讓他帶著人去查,查到什麼我不管,但不能讓人看出來我們在查什麼……明白嗎?”
“是。”
“給所有人下一個通知。”說到這裡的格雷厄森轉了轉頭,向著小屋裡正在屏息傾聽的其他人掃了一眼:“還在參加比賽的人,今天的手腳都給我麻利一點,我們的時間很緊迫,隨時都會有動作,我可不希望在需要人的時候……你們還在裡面跟對手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