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道黑影的擴散,坐在她身邊的男子的身體忽然站了起來:“看看是誰來了……”
“自從聽到訊息以後,我就一直在找你。”擁擠的觀眾群中,一個粗獷的聲音突然從絮語流觴的身後冒了出來:“或者說……我一直在找機會見你一面。”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何必這麼麻煩呢?”段青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韓三石老同志。”
“勞資跟你才不是什麼老朋友。”國字臉的漢子無視了被自己擠到旁邊、一臉苦相的那名觀眾,一臉正色地說道:“反而是你……你怎麼還活著?”
“讓我猜一猜……是斷風雷告訴你的吧?”
“這種訊息……他有什麼理由主動告訴別人嗎?”蒼雲壁壘雙手往座椅上一撐:“都是勞資手下的小崽子自己調查出來的,你怕不怕?”
“怕,當然怕。”段青笑著說道:“大行會的人肉搜尋,我們這等小民怎麼可能抵擋得住是吧?更何況是你們嵐山這種老妖孽……”
“你這個傢伙……說話還是這麼難聽啊。”蒼雲壁壘黑著臉笑了一陣,然後才有些無謂地擺了擺手:“罷了,看在你現在這麼慘的份上,我就不跟你這等螻蟻一般計較……”
“不要這麼記仇好不好?”於是段青也擰起了眉毛:“不就是三年前親自送你下了一次樓梯嗎,都過去多久了……”
“你想捱揍嗎,小子?”
“……好好好我不說了。”
望著對方逐漸捏起來的拳頭,段青急忙舉起了雙手:“團隊賽感覺怎麼樣?你們的隊伍已經打完了嗎?”
“是的,我們已經打完了。”嘴上扯出了一抹微笑,名為蒼雲壁壘的漢子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拳頭:“如果你想要看什麼不可預知的事情的話,我勸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參賽的選手這麼多,想要兩個職業隊撞車……這種機率比自由世界裡的帝國被滅掉的機率還要低的。”
“哈,你這是瞧不起民間大神好不好?”段青斜著眼睛看著對方:“小心陰溝裡翻船啊。”
“你以為我真的不關注那些非職業選手嗎?”蒼雲壁壘笑著抱起了雙臂:“那些危險人物的比賽……我們也都統計過了,不過以老夫的眼光來看……”
“他們想要戰勝我們,還是要差上一些火候的。”
“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自信心爆棚啊。”
“總比某些人憑空消失來得強。”大漢不屑地回敬道:“這三年來……想必過得很好吧?”
“很好,非常好,從來沒有這麼好過。”段青乾笑了兩聲:“沒有了整日在遊戲裡費心費力,簡直不要太輕鬆啊……你這個老傢伙居然還沒有退役?還能承受得住高強度的遊戲生涯嗎?”
“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咱們兄弟千千萬。”大漢冷哼了一聲:“事實已經證明,像你們克魯希德那樣的管理模式實在是太傻了,一個不慎就會垮臺,還是都召進來比較好,遇事不決還能交給手下……”
“聽說你們現在在帝國那邊?”段青接著問道:“你們退步了啊?居然學會了依附強者的樹蔭了?”
“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大漢毫不在意地笑了起來:“嵐山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只能是嵐山,不會根據所在地點的風氣而有所改變。你以為我們在那裡很安穩嗎?自由之翼沒來之前,我們也沒少打幾架的……我們選擇帝國的首都,除了大多數成員離得比較近以外,剩下的也只有那裡比較安定罷了,哪像你們公國的首都……對了,你現在是在公國那邊吧?”
“……怎麼,你有什麼問題嗎?”
“好教你們江湖和公正之劍的人小心點。”
蒼雲壁壘將壯碩的身體向後一仰,露出了一個與其形象完全不相符的詭異微笑:“不然的話……這次比賽,他們怕是沒什麼時間打完了。”
“……你知道什麼?”彷彿是想起了某個人的警告,段青的臉色漸漸地沉了下來:“帝國要出手了?”
“帝國會不會出手我是不知道,但是……根據我們暗中觀察來的訊息,自由之翼肯定是有話要說的。”
指了指鬥技場觀眾席的某個方向,蒼雲壁壘兩手一叉:“他們之間的恩怨……你應該聽說過吧?”
“……有所耳聞。”
“他們要報仇了。”大漢的臉上露出了某種類似得意的笑容:“跟要塞那次不一樣……”
“這一次……應該是正式的了。”(未完待續。。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