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再給你一次機會……這兩個,誰贏誰輸啊?”
“呃……能不能不選?都是一不小心就會被翻盤的貨……”
“你說什麼!”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氣氛變得有些奇怪的鬥技場坐席內,重新坐下來的夢竹惡狠狠地擰著段青的胳膊,又一次為了自己的發財大計奮鬥起來,只不過這一次,受苦的卻還是段青自己——前一刻的時候,找段青算賬的小姑娘鬧了半天,然後才發現早已出現在他們旁邊許久的維扎德的一行人,保持著掐脖子的動作呆愣了一陣,她的臉突然紅了紅,然後才有所覺悟地鬆開了自己的手,同時躲在了段青的身後,望著對面的一群人說道:“看,看什麼看?”
“他們……呃……唔……”
寂靜中,手臂與十指不停動作著的段青比劃了半天,也還是不知道這樣的情況下,接下來應該說什麼才好,不過又羞又氣的小姑娘也沒等別人有什麼說明,就自顧自地採取了下一步行動——她充起臉冷哼了一聲,還了座位對面一個瞪視的眼光,然後氣急敗壞地一扯,將段青扯回了自己的身邊,似乎是打算不再理會那邊依舊看著自己的那些飽含奇怪的目光了。而直到這時段青才看到,夢竹對面的螢幕上,那個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現在正在舉著斧子慶祝勝利的那個玩家的身影。
“所以說自由世界裡的對戰,稍一不慎就是輸啊……”
“我不管!你要負責把我剛輸掉的那五十金幣掙回來!”
“好好好,別衝動,讓我看看這場啊……哎喲喲,怎麼又動手啊?”
“注意力集中一點啊!還有……不準再看錯了!”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得到嘛……哎哎哎,我知錯了知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不遠處的隔壁,紅袍男子與黑衣書生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幕畫面,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還是……那個人嗎?”
“看來……他說的都是真的了。”浮生掠夢則是總結道:“結合風花鎮的時候,這兩個人的表現來看……這個人的確不是之前的那個人了。”
“哼,要不是斷風雷兄弟親口告訴我,我還真的不信……這傢伙就是他。”
鼻中同樣發出了一聲冷哼,落日孤煙轉頭望向場內,同時把一圈正在暗地裡觀察的目光嚇退了回去:“怎麼還沒有開始?”
“按照估計,我們大概還要等半個小時左右……”
“唔,那就隨便看點別的吧。”
紅袍男子想了一陣,然後大手一揮,將屬於自己的操作面板劃了出來。他隨意地翻動了兩下,眼光卻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了自己的右方,段青他們所在的位置上。在那裡,胳膊似乎已經被扭腫了的段青正在呲牙咧嘴地看著夢竹面前的螢幕,努力地保持著認真看比賽的模樣,而在兩人的身後,一直沒有出聲的女僕依舊面帶微笑地看著兩個人,而梳著一頭藍髮的絮語流觴,則是迎著自己的目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打得漂亮!哈哈哈哈!”
在她們的身後,光著膀子的笑紅塵猛然捧著懸浮的螢幕跳了起來,正在一臉興奮地吼叫著。
這都是……一群什麼人啊。
手指再次無意識地劃了兩下,已經坐好的落日孤煙突然轉過了龐大的身軀,揮手招過來了自己的一名手下:“你,過去看看……他們在看哪場比賽。”
“是。”
領命而去的玩家很快就回來了,因為對面絲毫沒有想要掩飾的意思:“他們正在看的比賽,對陣雙方是惆悵肥和石之心。”
“石之心?是那個最近還算比較火的法師是吧?”落日孤煙轉頭問道:“咱們跟他聯絡過嗎?”
“沒有。”浮生掠夢迴答道:“因為我們現在的合同太多了。”
“唔……沒關係,只要能出成績,有事沒事先送過去一份嘛。”
紅袍男子的大手在自己的胳膊上拍打了兩下,然後就做出了決定:“至於這個惆悵肥……”
他的手又操作了一陣:“怎麼還沒退役啊?”
“覺得自己還能打一段時間唄。”浮生掠夢笑著回答道:“現在好像在一個三流的行會里充老大,天天帶新人,過得還算是有些辛苦的。”
落日孤煙的眼前一亮,某場比賽的畫面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眼前的螢幕中,在那裡,一個黑袍的法師正揮舞著自己手裡的法杖,與一個神情悠閒的胖子不斷地周旋著。那胖子身上套著一件量身打造的鎧甲,反射著明亮光芒的金屬似乎也沒有對那個白白胖胖的胖子的動作有絲毫的影響,就連他手中的長劍,也被他舞得風生水起,在那個法師的身旁不停地閃現著,但卻是沒有一劍真正地落到他對手的身上。
“這傢伙……難道有什麼護罩之類的法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