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阿強感覺今天糟透了,至少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
為了防止那些人口中所存在的,某種可能發生的後果之一,他帶領著自己的小弟們在各大城門的內外蹲守了好幾天,最後連自己都參與到了其中,不僅白白搭上了自己練級與發展的時間,也讓他再次領會到了無聊這個詞的意義。若不是因為北城門是對方最有可能逃跑的路線,蹲在這裡最有可能抓住對方的話,他早就收攤子走人,與自己的女友繼續遊山玩水,指點江山去了。
結果守到了最後,也沒有留下人家。
嘴上雖然那麼說,但是預定的計劃沒有達成,阿強的心中也是有些鬱悶的。雖然他自認是富二代裡面的青年才俊,學識本領哪一樣都不比別人差,但遊戲界畢竟是自己剛剛加入的一個行業,自己對這裡的許多歷史,許多職業人士都不敢說非常瞭解,所以面對這樣的事情,他在尊重專業人士意見的同時,潛意識裡面還是覺得他們更厲害一些的,這種厲害不僅僅指的是自己的盟友,同時也指的是自己的敵人——儘管他不願意,但經歷了這麼一堆事情,又親眼見證了那天的戰鬥之後,即使他的心中再不服氣,那個人的厲害之處對他來說依然是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不過他也不知道,這個厲害的概念,究竟到了什麼程度。
想到自己已經豎起了一個潛在的,很有可能的強大敵手,而且自己又把對方放跑了,代號阿強的心中自然是不忿的,儘管在自己的小弟面前,他用了各種方式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安,但這終究是自己在遊戲中遇到的第一次挫敗,他的糟糕心情也來不及讓自己及時地作出反思與改變,所以當他遇到一個莫名其妙攔在自己前方,並且出言不遜的人時,他連出言詢問與試探的心思都欠奉了。
於是他使用了自己的絕技:武器投擲,直接將手上的大劍丟到了對方的臉上。
重物劃破空氣的呼嘯聲向對方襲去的時候,代號阿強的心中還是頗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的,就像自己這幾天的壓抑,鬱悶和擔心,恐懼,那胸中一直鬱結的一口悶氣,終於隨著這一擲吐出去一般。那種爽快與通暢的感覺瞬間從自己的腦中出現,然後隨著他的笑容浮現在他的面容上。
不過下一刻,那個笑容就在他的臉上凝結了。
在他不遠的前方,那個莫名其妙擋在他眼前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了自己的武器,然後又收了回去——那一瞬間,沒有人能夠看到他做了什麼,但所有人都能看到了他這一動作的結果。
金屬碰撞的刺耳巨響中,那把大劍以更加狂野的速度,向著阿強的方向飛了回來。
飛擲的姿勢還沒有收回,笑容還沒有完全舒展,一身鎧甲的男子就被自己飛旋而回的武器刺穿了胸口,然後被巨大的力量帶著倒退了好幾步,撞倒了幾個小弟之後方才踉蹌著摔在地上。
他的意識到這裡就中斷了,而他本人在酒館中呆了半晌,方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np;amp;,我要殺了他!”無視眾多酒館中的路人,他抓狂一般地大吼起來。不過沒過幾秒,他就在旁邊的人群中發現了自己的其中一個手下。
“你!你怎麼在這裡!去給我......嗯?”
他的眼神變得恐怖起來:“你......掛回來了?”
“老......老大。”那個小弟一臉的哭喪:“我,我......”
“廢物!”他一把將對方貫倒在地,然後大聲怒吼起來:“我養你們這麼多年,都是幹什麼吃的?啊?自由之翼隨便來個人要請教請教也打不過,幾個突然冒出來的野隊也打不過,現在......連一個路人都打不過了?”
“一個路人!只是一個人!”
“那個,那個......”小弟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只是一不小心......”
“不小心?你們拉幫結夥出去收保護費的時候,怎麼沒有不小心?哼!”他紅著眼睛轉過頭去,猶如一頭憤怒的公牛:“還有你!你!還有......淺醉離歌!你怎麼也在這!你也死回來了?”
“那,那個......我被對方一劍劈在喉嚨上......”淺醉離歌摸著自己的脖子,一臉難看地低聲說道。
“都是廢物!”代號阿強大手一揮,打斷了對方的辯解。他來回走了幾步,終於想起了應該做的事情:“通知我們的人,該回來的回來,該上線的上線,反正城門口也不用盯著了,都給我撤回來,我要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
“給我全城通緝!抓住......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呃......”
酒館的氣氛凝固了幾秒鐘,幾個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都沒有說出什麼東西來。代號阿強的眼睛再次變得通紅,但動作卻是變得小了許多:“好,好啊......你們真是敗事有餘啊,連個名字都沒記下來!”
“不是,大哥,我們離得太遠了,都沒看清楚他頭上的ID......”
“那你呢!離歌!你不是被對方抹了脖子的嗎?”
“那個......我是追到拐角的時候被......所以......”
“哈!”代號阿強一腳將對方踹了一個跟頭,然後將雙手一擺:“我日你們個......你們真是長本事了,每次都能重新整理廢物這個詞的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