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見一旁男子將那柄璧落雙手奉上遞給了青衣人,那青衣人隨之將劍遞給了邱鴆言:“尹某拙目不識,險些冒犯了二小姐,還望邱宗主莫要怪罪才是。”
邱款款一把將璧落奪了過來:“你這人好虛偽啊,分明一眼就認出了我的劍,還說什麼拙目不識,分明就是由著他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好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呢!”
“二小姐說的哪裡話,我們此處與天宗也算是近鄰,我等小小罄陽城又怎會與二小姐結樑子呢?”雖是在說場面話,可面上卻依舊一副漠然之相,絲毫沒有一點深表歉意的樣子。
“罄陽?對啊,既是近鄰,那為何我天宗附屬城中沒有罄陽一城?是瞧不起我們九疑天宗嗎?”挑撥離間這方面,邱款款確實是擅長的,幾句話就把一件小事升級到了另一層高度。
青衣人不再搭理邱款款,而是對邱鴆言委婉的下了道逐客令。
“邱宗主,近日我城中惡事頻起,尹某人還要替我城中百姓除惡,無法留幾位擺席吃酒了,望幾位趁著天色還不算太晚,儘早趕去朝歌坊吧。”
聞言,邱鴆言暗瞟了紂羅一眼後,隨即捂著胸口咳嗽了起來,向紂羅傳達了此處蹊蹺,留地檢視一訊息,他知道紂羅能懂他的意思。
“閣下姓尹,莫非是尹竇雲,尹城公?”紂羅問。
尹竇雲略略將她打量了一番:“正是尹某人。”
“邱宗主染了寒疾,本不宜再勞頓,可既然城公不便,我們自然不能給城公添麻煩,此番打擾,還望城公多多包涵,”紂羅少有這般說話,場面調調,她不喜歡。
說完,顧不得去看邱鴆言的表情,便要攙著他離開,可那身後的持械商人卻沒有要讓步的意思。
尹竇雲揮了揮長袖,他們才慢慢悠悠不情不願的讓開了一條路。
幾人離開時,天雖未黑盡,可滿城燈火卻已盡數亮起,。
邱鴆言低聲問詢:“我們犯人在先,可他不僅什麼條件都不提,還不念天宗盛名的趕我們離開,你不覺得這很蹊蹺嗎?”
紂羅不緊不慢的賞著城中燈火:“不蹊蹺,因為他根本就不是尹竇雲,我雖沒見過那位尹城公,卻知道他兩隻手各少了一節小指,當年我長情師叔同他賭了三局,而向來只贏不輸的尹竇雲卻連輸三局,履行賭約斬斷了手指後,才知道我師叔是擅蠱的蒼冥裡右護法,據說他當年氣得可不輕呢,而剛才那個人,雙手無損。”
“對了師兄,”她轉頭問月諶衣,“這尹城公同你師傅的恩怨消了沒有?就目前看來,真正的尹城公安危不明啊,這人咱們救是不救啊?”
“救,萬一他知道我師傅的下落呢。”月諶衣毫不猶豫的應下。
“哎?師兄,你不相信那個郡主的話嗎?”提到他師傅,擔心月諶衣又開始多愁善感起來,於是紂羅趕緊岔開了話題,“若是要救人,那待會兒我帶著邱鴆言和二小姐找個地兒躲一躲,剩下的人你去解決,完事我們匯合以後,再商量如何找人救人。”
“剩下的人?”
“對啊,你以為他會相信我們真的是走錯了方向才到這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