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鳳阮馨攔住他,“先不急,醒著取的心頭血效果更好。”
墨連彥聞言,抬手拎起一旁的冷水,當頭朝蕭瑢澈澆去。
暗室寒涼,蕭瑢澈中過至寒之毒冷凝丸,本就畏寒。
這一桶冷水,幾乎要了他的命。
寒意從骨頭裡蔓延,好似被針戳著一般,帶來難以言喻的刺痛。
他緩緩睜開眼,眼前一切模糊不清。
鳳阮馨甜美的輕笑聲響起,聽在蕭瑢澈耳邊,好似隔著水霧模糊不清,帶著幾分滲人,“太傅,可還記得我?”
蕭瑢澈眨了眨眼,緩緩闔上眸子,不言。
墨連彥看他清醒過來,重新拿起匕首,卻被鳳阮馨再次攔住。
“連彥哥哥,先留他一條命,我們先去試藥,萬一第一次煉製失敗,還有機會。”
墨連彥點點頭:“還是馨兒想得周到。”
蠟燭被拿走,暗室唯一的光也消失了。
寒冷的暗室中,唯有中間那一抹雪色,脆弱易碎。
......
鳳舞汐捏著髮簪,經過賣竹籃的阿婆面前時,忽地被她叫住。
“姑娘,能否讓我看看你手中的簪子?”
鳳舞汐頓住腳步,精緻的眉尾蹙了蹙,將手中簪子遞給阿婆,不抱希望地機械問道:“阿婆,你昨日可見過一名身穿白色衣袍的雋美男子?”
阿婆細細看了看簪子,彎腰拿起一個竹籃,“姑娘,昨日確實有一位美得不似凡人的白衣公子來過,這簪子正是他手中拿著的。”
“他買了個竹籃,將簪子風鈴等普通玩意兒放了進去。”
鳳舞汐垂眸看去。
編織精巧的籃子中,是一些極普通的小玩意兒。
阿婆繼續道:“那位公子走後不久,我就在前面拐角處發現了這些。”
鳳舞汐看著那串貝殼風鈴,心猛地一跳,急急問道:“除了這些,可還有其他?”
她曾與蕭瑢澈說過,想親手做一串貝殼風鈴......
阿婆指指竹籃:“竹籃最底下有一小片白色的衣角,寫了個字。”
她收拾這些東西的時候,覺得這片布料是那位公子衣服上的,順帶一起收了。
只是她不識字,看不懂上面那個紅紅的是什麼字。
鳳舞汐聞言,連忙翻向竹籃底部,果然掏出雞蛋大小地的一小片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