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靳芳菲性子豪爽大氣,也有點想扁人的衝動,就更別說那位金姨了。
“哼!裝神弄鬼!”
這位金姨已經出離地憤怒,一張臉漲得通紅。
重重地噴出一口氣,都讓人懷疑帶著硫磺味兒。
“菲菲,你大了,金姨管不了你了,不過你最好記得金姨說的,你平時沒經歷過什麼挫折,這個社會不像你想的那麼好,有些人為了攀上高枝,是不擇手段的,千萬不要隨便相信人!”
中年女子說這話的時候,瞪著眼睛緊緊盯著陳亦,用眼神狠狠地剮了陳亦一遍又一遍。
然後氣沖沖地轉身出門。
“金姨!”
靳芳菲叫了幾聲,也沒把她叫回來,只好無奈地回過頭,滿臉歉意對陳亦道:“陳亦,金姨原來不是這樣的,她就是……太關心我了,你別記恨她好不好?”
其實她知道,金姨之所以反應這麼大,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她經常發呆走神的罪魁禍首罷了……
陳亦攤攤手,佛爺慈悲為懷,心胸廣大,會在意這點小事?
其實他看得出來,這個金姨肯定是因為什麼,對他有很深的不滿,在借題發揮。
不用想他都知道是為什麼,不過他並不想理會。
反正過了今天,他和這個女孩之間的因果已經了了,沒必要在意。
礙事的人打發了,那就可以開張了。
抬手指著躲在角落裡,一直努力把自己變成隱形人的小男生道:“喂,你還看不看病?躲什麼躲,說的就是你,過來!”
陳亦雖然只見過這小男生兩次,而且時間都很短。
卻也能大概看出他的問題。
極度缺乏自信,而且……
他似乎在害怕什麼,很害怕……
對這樣的人,命令,往往比安慰更有效。
小男生雖然極不情願,不過在陳亦那帶著威嚴的聲音,腳下已經不由自主地挪了過來。
短短兩三米的距離,他挪了一分鐘,才來到矮几前。
陳亦阻止了想要幫他解釋的靳芳菲,指著小男生道:“坐下,說說吧,你怎麼了?”
“我、我……”
小男生嚅嚅囁囁,我了半天,才說出幾個字:“我……我的眼睛……”
“很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