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表面上卻說道:“好極,有赤炎魔君的幫忙,對付這裡的魔頭可就能省下不少力氣了。”
她心想只要將這裡的黑氣吸盡,她立刻出手將那魔頭解決掉,絕不給赤炎魔君絲毫機會。
赤炎魔君何嘗不知道若靈的心思,只不過他可沒把握同時對付她和她身邊的幾位司職。
別看那些司職好像實力不怎麼樣,一旦讓若靈守住他的攻勢,那幾名司職再一齊出手攻擊,他攻其不備的優勢就會消失殆盡。
他就算勉強能取勝,只怕也無力收服這裡的魔頭了。
因此他一言不發,看著黃金城內的黑氣越來越少,尋找出手的最佳時機。
兩方勢力心照不宣,各自警惕對方。
再說千雪在黑氣當中與那魔頭拼力,神息漸漸不支。她心中也知在此拼鬥極為不智,但已被那魔頭牽制,若是輕易退卻,只怕立刻就會像一開始那樣,神識陷入痴迷。
“你快不行了。”那聲音說道。
千雪可不能被它看出虛實,笑道:“擊敗你還綽綽有餘。”
那聲音嘆氣說:“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能在我的靈域中支撐那麼長時間,你是第一個。”
“也是最後一個。”千雪說。
“嗯?”那聲音不解。
“因為我會擊敗你,你沒有機會對別人出手了。”
“那你就試試吧。”那聲音似乎生氣了,由它釋放的波紋更加劇烈顫動,迫使千雪花費更多的神息去抵擋。
這番動作下來,外面黑氣的波動愈發厲害,就連赤炎魔君也瞧出不對頭了。
感知一刻,他吃驚道:“難道里面已經有人對那魔頭出手了?”
語氣並不十分肯定,只因他的神識也無法穿透黑氣,只能從黑氣的波動程度猜測一二。
若靈也看出點端倪來,她同不少掌握靈域之人戰鬥過,黑氣的波動更像是兩個掌握靈域之人的鬥法,只有如此才會產生這樣奇異的現象。
仔細思考又覺得有點荒唐,按理說能掌握靈域的都是天資絕豔之人,不會笨到在別人有利的地盤上鬥法吧。
她在這邊猜測,千雪卻是在咬牙堅持,同時吸收黑氣修煉,將丹田內的最後一絲玄妙氣息轉化為神息。
待得丹田內只剩下神息之時,她忽然冥冥之中有一種明悟,說不清道不明。
她試著將神息散入四肢百脈,神息盡去之時,身子突然遁入虛空,一道道波紋在她身前晃過,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波紋的結構、波紋的紋理等等,一切彷彿從一開始就烙印在她的腦海中一樣,那麼地清晰。
她似有所悟,凝眼看向黑氣深處,輕拍一掌,掌風所過之處,一切波紋消失於無形。
黑影也被她一掌拍飛,身體內的無序之氣再也使不出來,重重地摔到了幾丈開外。
它難以置信地看向千雪,不可思議的一掌將它給打蒙了。它的身形本就像火一樣飄忽不定,彷彿虛無一樣,怎麼可能被擊實的!
瞅著眼前這個青衣女子,神態從容自若,它知道它輸了,輸得莫名其妙,輸得徹底。
它凝眼盯著千雪:“我記住你了!”
說著,身形一轉,夾帶著無數黑氣鑽入地底不見。
千雪看著它逃跑,沒想去追殺它,說到底她跟它無仇無怨,沒必要趕盡殺絕,她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將修為鞏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