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拿鶯兒沒辦法,便不管她了,說到底鶯兒不過是逞口舌之利而已,並沒有真的傷人。
兩人很快來到城主府,出示令牌後就有一個青年修士接她們到選拔之地,一個不大不小的演武場。
青年修士姓方名傑,負責陣法師的選拔,修為築基後期。
他見千雪擁有一個築基中期修為的婢女,便知她實力非同小可,因此不敢怠慢。
“選拔一共分為三關。第一關是破解陣法,第二關是在陣旗上刻畫指定陣法,第三關是佈置陣法。”方傑說。
此時的演武場場上光芒閃動,顯然正有修士在裡面闖陣,而演武場邊上正有一人揮動一杆大旗,似在變動場中陣法。
就是說修士可不能單憑在場外將陣法研究明白就能透過,還要具有隨機應變的能力。
最讓千雪驚奇地是陣法中隱隱透著一絲黑氣,行動毫無秩序可言,而且分明不是由五行靈氣組成的。
她不由問道:“那黑氣是什麼?”
“這黑氣便是黃金城突然出現的神秘氣息。”方傑說。
“你們已經能將黑氣運用到陣法中了?”千雪好奇。
方傑嘆氣說:“將黑氣融入陣法中是極易辦到的,但問題是無法判斷黑氣的執行軌跡,因此陣法一旦融入黑氣,陣脈本身也會發生變化,即便佈陣本人也無法預料陣法的陣脈會變成什麼樣子。”
千雪總算明白選拔究竟有多難了,單是第一關就能讓無數陣法師望而卻步。陣法師破陣全憑陣脈,如果一個陣法連陣脈都會時刻變化,那真的是難以破解的。
“至今為止,有多少人透過選拔了?”千雪問。
“陣法師一個都沒有。”方傑說。
鶯兒一旁笑道:“對別人來說或許是千難萬難,可這種小陣法於我家姑娘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
一席話引得演武場附近修士紛紛側目而視,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走上前來,打量千雪二人幾眼,便對方傑說:“你怎麼做事的!什麼人都往這裡領!”
方傑為難道:“許老,她們是來參加選拔的。”
“哼!城主好歹設立個報名門檻才是。”
鶯兒氣道:“你個老頭!你若真有本事城主就不會頒佈求才令了,自己沒本事還好意思在這裡混?我如果是你早早就拿塊豆腐撞死算了,沒得白吃白喝,羞不羞呀!城主也是好脾氣,才能容得下你們這些庸才在這指手畫腳。現在我家姑娘肯光臨指導你們,你們不說八抬大轎歡迎就算了,居然敢在我家姑娘面前說東道西,你還要不要臉了?”
滔滔不絕的一番話將許老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差點沒背過氣去,他伸出顫巍巍地手,指著鶯兒怒道:“你!你!你!”
鶯兒道:“你什麼你,是不是讓我說中心事了?我勸你還是乖乖讓出位置,拜我家姑娘做師父,這才是對白銀城最大的貢獻,不然黑士一來,你就是最大的罪人!”
一番話直擊許老內心,他這些天的確在絞盡腦汁琢磨陣法,試圖佈置一個能防範黑氣侵蝕的陣法,但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黑氣太過詭異,不但能隔絕神識讓人無法探究其內部的結構,運轉也沒有半點規律可言。
許老良久才平復心情,看向千雪說:“你真有本事破解此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