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域老祖心情很不爽,尋思千雪不將劫域放在眼裡,只因她還未曾見識過劫域的力量,天才嘛總是有些許傲氣的。
他耐著性子問:“你是不相信劫域的力量?”
“恩。”千雪點頭。
劫域老祖說:“你要怎樣才相信?”
“這樣吧,你耍兩招給我看看,我就心中有數了。”
劫域老祖呵呵一笑:“力量總是要對比才知孰高孰低,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千雪來了興致。
老祖一指前方由息壤構築的土牆:“這堵牆足有一里多厚,我們各自施法,以擊穿的深度論輸贏。”
“好,那輸贏怎麼說?”
“很簡單,若是你敗了,就繼承老夫的劫域,並替老夫報仇。”
“若是您拱手相讓呢?”千雪笑。
“你說老夫會輸給你!”老祖瞪千雪一眼。
“我是說如果呀。”
“哼!沒有如果,老夫絕不會輸給你。”
“萬一,我是說萬一前輩失手了呢?”
老祖說:“萬一老夫輸了,那老夫就不再要求你繼承劫域,從此不再找你麻煩。”
“你老真大方,輸了還這麼牛氣。”
“你什麼意思?”
“我輸了就得替你報仇,我贏了你就轉身走人,那我還跟你賭什麼?”
“好,你說怎麼辦?”
“如果你輸了,那就將後幾劫的石碑全送到這裡來讓我和婉婷參悟,之後還要送我們離開這裡。”
“這……”老祖猶豫不言,憑他一絲精魂的能力還真沒法將他們送離這裡。
“怎麼你怕輸了?”
“哼!比就比!”老祖心想自己即便只有一絲精魂也斷不會輸給一個築基期小輩,何況他非常熟悉息壤。
“誰先來?”千雪問。
“你先吧。”
千雪便看向土牆,出手之前,心中一動,對石天道:“你去試試。”
石天應是,他心中鬱悶至極,聽千雪和老祖的對話就知,老祖似乎是求著千雪繼承他的劫域,同樣是修士,差距也太大了。
他走到土牆前,凝聚所有靈力於手心,大喝一聲“去”,一道磅礴的力量洶湧而出,隨之而去的還有他這些天以來屈居人下的怒氣與不甘,全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只聽得“砰砰砰”之聲,石天發出的靈力術法一路摧古拉巧,直接深入十幾丈土牆之內。
便在這時,土牆內部開始自主重建,一團團氣息纏繞被擊穿的洞口,那道術法被這土黃色氣息一纏,很快便消失於無形,洞口也慢慢修補,如完好如初一樣。
“呵,不自量力!”老祖不屑說。
石天面色脹得通紅,手足無措地回到原地,低頭不語。
婉婷見狀,笑道:“姐姐,我也想試試。”
“去吧。”千雪給她一個鼓勵的表情。
婉婷便走到土牆前,單手掐訣,一團團金色氣息在手中凝聚,待氣息全部凝實成金色小球后,她手指輕彈,金色小球瞬間撞到土牆之上。
小球宛如離弦之箭,一路勢如破竹地深入土牆內部,足足前進了近三十丈速度才慢了下來。
“哼!差強人意。”老祖不以為然。
婉婷撇撇嘴說:“我再試一次。”
“試多少次都一樣!”老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