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規則。
只需要在盧不為殺死唐謙之前,自己把唐謙殺死,那唐謙就會變成己方的傀儡,並且出其不意之下,可以重創盧不為。
這才是華素問所說的機會,但是這所謂機會到底是她殺死唐謙的機會,還是唐謙殺死盧不為的機會,華素問說不好,因為她的確感覺殺掉唐謙還不會讓唐謙死掉的感覺還不錯。
畢竟之前唐謙殺了她一次,而且是實打實的,所以自己感覺不錯也是很正常的。
這或許就是女人的心思。
華素問拔出手中短劍的時候,唐謙全身上下的傷勢就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而盧不為已經倒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華素問感覺剛剛唐謙的那一劍,似乎更加的鋒銳了,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劍法可以用靈動,漂移,神出鬼沒來形容,但是鋒銳,卻只能夠形容劍。
但是剛剛那一劍,出劍的一瞬,華素問感覺似乎這一劍已經超越了唐謙之前出劍時候的威力,到達了另外一個境界。
原來如此嗎。
華素問有些欣慰。
唐謙下一劍卻是直指一生和尚,旁人不瞭解,可是唐謙卻知道一生和尚只用拳腳的厲害。
幾乎等同唐謙持劍。
金鐵之聲,擋住唐謙長劍的卻只是一生和尚一雙肉掌。
華素問這一次卻是感嘆。
原來如此。
然後一生和尚的身形又停住,因為付戾的身體停住了。
他的身體正在緩緩消散。
一生和尚的身體也是的。
“真是遺憾。”付戾搖了搖頭:“我還想見一見月葉州大勝中州的樣子呢。”
華素問搖了搖頭:“就算你活下來也看不到的。”
付戾疑惑:“何出此言?”他真的很疑惑:“我死了卻還有化龍,還有橫公魚,還有夜騎。”他就像是在聽天底下最大的笑話,然後哈哈大笑:“而你們這邊贏了盧不為,贏了一生和尚,贏了我,最後只是讓唐謙能夠得以緩出手來——又如何?”
在笑聲中,他逐漸消失不見,能做的他都已經做了,讓化龍身負數千人份的氣力的辦法是這多臺那戰場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戰事,一直處於劣勢一方孤注一擲,讓己方最強者殺光了自家武人,然後一舉勝利的戰例之中得來。同樣研究月葉州使用奪天戰場的例子,付戾從一次非常不起眼的戰役之中發現橫公魚一脈在妖祖的法術壓制之下雖然個體稀少,但是進入了奪天戰場之後卻還是能夠繁殖出小的橫公魚,而且數量駭人。
那次戰役的始末大概就是有一脈妖祖瞧不起橫公魚,說它們是被人族趕過來的,不應該佔有多少靈氣修行。
奪天戰場最開始就是被妖祖拿來讓妖族之中小輩解決紛爭的。
然後橫公魚只是以極
其稀少的人數就贏了對方一整個部族,這件事雖然古怪,可是這矛盾很小,也就沒有妖怪注意,付戾看過之後特意找到了橫公也就是橫公魚如今的族長,問詢過後就將其帶入了奪天戰場。
夜騎則是最近一次,胡言進來散心時候的手筆。
將妖怪兩兩組合,進可攻退可守,速度奇快,就算是對手同樣是妖怪,也是輕鬆獲勝。
當付戾倒下的時候,還伸著一隻手,抓向了天空那遙不可及的月亮,觸碰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