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謙晃了晃手中斷劍,說道:“所謂劍,所謂劍仙,還有那些有劍勝無劍的境界,其實並不適合我,所以這部分並不是我的道之所在,雖然我也會,可是……總是差了點不是?”
唐謙說到這裡,停住話頭,沉思。
他最近的經歷,倒是有些多,不管是崖關,還是地府,再到這月葉州。
一切的一切,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個定論,這條路隱藏在他和人對敵的成名招式畫劍和劍畫之中,也隱藏在地府第一陣圖百死圖之內,這條路具體是什麼,他又有些說不清。
可是不是劍道。
“完全用劍的,或者鋒銳,或者大巧不工,又或者是劍出如龍,可是我的劍並是這樣的,至少不完全是這樣的,我還喜好畫畫,所以我的劍到底是灌注了畫道的劍,還是灌注了劍道的畫?”唐謙翻轉手中斷劍,幾個劍花隨著劍尖而走——
斷劍為何會有劍尖?
老者揉了揉眼睛,一瞬間他真的看到唐謙手中拿著的是一柄完整的劍。
然後唐謙就出劍了。
天地震顫,唐謙衣袍無風自動,他手中那本不該存在的劍撞擊到魔力障壁的書劍,一股黑色的液體從碰撞之處兇猛湧出,而那法力障壁突然之間破碎成一片一片,唐謙收回持劍的手,手中的依然還是斷劍,只有劍柄。
空氣之中漂浮著法力障壁的碎片。
那黑色液體流動到了老者腳邊。
漆黑如墨,亦或……
老者抽動鼻子,嗅了嗅。
本就是墨。
老者的嘴巴張的很大。
這已經不是領悟什麼返虛之力那麼簡單了。
這種力量的實質應該是直指返虛境界。
唐謙撓了撓頭,似乎並不感覺自己做了一件很厲害的事情:“可以上路了,不過得找一柄真正的劍才行。”
他看了一眼老者構建的水幕。
“這柄劍很好。”單俊雄吐了一口血,呂奉的劍已經插入了他的心臟,而他那四柄飛刀卻只有一柄插入了呂奉腹部。
不會致命,單俊雄在擊中一瞬間就有這種感覺。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一瞬間。
“你應該感嘆這是一具不錯的盔甲的。”呂奉說道。
抽劍,推開單俊
雄那巨大的身體,呂奉只感覺自己的氣力更強,這單俊雄讓自己身上氣力幾乎翻倍。
這單俊雄身上的氣力至少有兩千人。
呂奉心中想到。
剛剛殺那些橫公魚,讓他的氣力也相差不多是兩千人,所以現在他大概有四千人的氣力。
或許如果加上招式,搏殺技巧,連那近萬人氣力的化龍都可以一搏。呂奉心想。
劍已經彎折,倒是不能用了,呂奉摸著旁邊大戟,還有這個。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人影站在了呂奉身前,這人影好像是突然出現,可是來的光明正大,也不偷襲,甚至在呂奉沒有回過神的時候這人還說道:“注意了,我要砍了。”
呂奉心中在想,這人能有多大氣力?他下意識的橫住大戟,單手招架——
轟——
這一刀似乎不只是刀,而是整個世界都砸了下來。
呂奉身體不穩,單膝跪地,抬頭,才看清了這人是誰。
渾身發著微光,手中只有一柄刀,一頭亂髮不羈狂野。
是盧不為。